”
他吐出这两个字,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在逃离什么。
后宫,御花园。
纣王一个人坐在凉亭里,面前摆着一壶酒,两个杯子,但他没喝,只是看着池中的锦鲤发呆。
脚步声传来。
他以为是宦官,没回头。
“陛下好雅兴。”
妲己的声音响起时,纣王才转过头。她今天穿了身水蓝色裙衫,手里拎着个食盒,笑盈盈地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纣王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听说陛下退朝后心情不好,来看看。”妲己在他对面坐下,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温好的桂花酿,“空腹喝酒伤身,先吃点东西。”
纣王看着那些菜,忽然问:“今天早朝的事,你听说了?”
“听说了。”妲己给他布菜,“费仲一回来就告诉我了。”
“你觉得朕做得对吗?”
“对,也不对。”妲己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陛下让他们立军令状,是对的——做得好有赏,做不好受罚,天经地义。但陛下不该在朝堂上直接说出来。”
纣王挑眉:“为何?”
“因为您把他们逼到墙角了。”妲己抿了口酒,“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们现在不敢明着反抗,但暗地里一定会联合起来抵制新政,甚至……想办法除掉提出新政的人。”
她说得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纣王沉默片刻:“你是说,他们会对你下手?”
“迟早的事。”妲己笑了,“不过我不怕。怕的是陛下——您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和整个旧势力为敌了吗?”
这个问题,纣王答不上来。
五年了,他太清楚那些人的能量。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遍布朝野的门生故吏,还有那些看似不起眼、实则能要人命的小手段。
“朕……”他闭了闭眼,“朕不知道。”
“那就交给我吧。”妲己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纣王睁开眼看她。
“陛下,您想励精图治,但朝堂这潭水太浑,您一个人搅不动。”妲己放下酒杯,正色道,“不如这样——您把朝政交给我打理。功,是您的功;过,是我的过。您就安安心心当您的帝王,宴乐、狩猎、赏花,怎么舒坦怎么来。等我把朝堂整顿好了,把新政推行开了,您再接手,如何?”
这话太直白,太大胆。
自古以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