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漂亮!”
“才刚开始。”妲己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回去准备下一步——考绩表收上来后,重点盯几个目标:工部王尚书、户部李尚书、还有礼部那个总拿‘祖制’说事的周侍郎。”
“明白!”
三人走出大殿时,门外还跪着一个人。
闻仲。
这位三朝元老从朝会开始就跪在这里,说要“死谏”。此刻他须发凌乱,脸色惨白,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妲己从他身边走过,脚步顿了顿。
“闻太师。”她轻声说,“我知道您忠心。但忠心,不该是固执己见的借口。大商病了,病得很重。您那套‘祖制’治不了这病,只会让病越来越重。”
闻仲抬头看她,眼中布满血丝:“妖妃!你今日所作所为,必将遗臭万年!”
“那就遗臭万年吧。”妲己笑了,“至少我做过。而您呢?您这五十年,除了守着‘祖制’,还做过什么让百姓记住的好事?”
她不再停留,径直离去。
青凝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跪在日光下的闻仲,心中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转回头,快步跟上姐姐。
云梦宫,午后。
妲己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茶,青凝就递上一份密报。
“姐姐,这是暗桩刚送来的——关于殷郊的更多罪证。强抢民女,逼死人命,私开赌场……足够判他十次死刑了。”
妲己接过看了看,随手放在一边。
“先收着。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可是姐姐,你不是用这个威胁比干……”
“威胁归威胁,真动手就是另一回事了。”妲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殷郊是殷启的独子,动他就等于和外戚党彻底撕破脸。我们现在羽翼未丰,得一步步来。”
她放下茶杯,眼中闪过算计的光:
“先用考绩制度分化老臣党,把那些真正有能力的拉过来,把那些混日子的清出去。等朝堂上我们的声音够大了,再动外戚党。至于殷郊……就让他再多活几天。”
青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看着姐姐疲惫的侧脸,忍不住问:“姐姐,你这样……不累吗?”
妲己愣了下,随即笑了。
“累啊。”她说,“但累得痛快。你知道吗青凝,在青丘二百年,我从来没像这几天这么累,但也从来没像这几天这么……活着。”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