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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姜王后,眼神冰冷:“王后,这事你怎么解释?”
姜王后扑通跪地:“陛下!臣妾冤枉!臣妾……臣妾也不知道这符纸从何而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纣王冷笑,“那为何偏偏埋在云梦宫外?为何你刚才还特意提起狐妖之事?王后,你真当朕是傻子吗?”
“陛下……”
“够了。”纣王打断她,语气疲惫,“王后近日身体不适,就在长乐宫静养吧。六尚局的事,暂时交给苏贵妃全权处理。”
这是变相软禁了。
姜王后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妲己却跪下:“陛下,王后娘娘或许只是一时糊涂。请陛下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从轻发落。”
她这招以退为进,更显得大度。
纣王看她一眼,神色复杂,最终摆摆手:“都退下吧。朕累了。”
走出长乐宫时,已是午后。
阳光刺眼,青凝跟在妲己身后,忍不住小声问:“姐姐,你刚才为何要替王后求情?她可是想害你……”
“因为她还有用。”妲己淡淡道,“她是王后,背后是姜家。现在撕破脸,只会逼得姜家狗急跳墙。不如留着她,让她继续当这个‘王后’,但实权……已经没了。”
她顿了顿,看向手中的三张符纸:
“而且,我需要一个靶子。一个让所有人都知道‘想害我会有什么下场’的靶子。姜王后正合适。”
青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妲己将符纸收进袖中,眼中闪过深思。
这次的事,表面上是姜王后个人所为,但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那些改良过的引妖符,不是寻常修士能拿出来的。
姜家背后,恐怕还有人。
会是谁呢?
她想起费仲昨天送来的密报:有几位老臣近日频繁出入姜府……
“青凝。”她忽然开口,“让费仲和尤浑去查,最近有哪些修士进出过姜家。还有,姜王后那些符纸,是从哪儿弄来的。”
“是。”
两人往云梦宫走去。
路过西墙时,妲己停下脚步,看向那棵槐树。
春嬷嬷埋符的地方,土壤已经被翻动过,留下浅浅的坑。她走过去,蹲下身,指尖轻触泥土。
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姜王后的灵力残留,渗入感知。
很隐蔽,很阴冷。
像是……蛇。
她站起身,眼中闪过冷光。
看来这朝歌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