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本妃学的?”
“嗯。”青凝低下头,“娘娘每天做的事,说的话,奴婢都看着,记着。奴婢笨,学不会别的,就只能学会这些。”
妲己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这孩子,是真的把她当成了榜样。
“走吧。”她伸手揽住青凝的肩膀,“回家。”
月光下,两个身影并肩而行,消失在田野尽头。
五月二十,摄政王府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姜子牙。
他依旧是一身旧道袍,须发皆白,手里拿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拂尘。只是神色比上次见面时平和了许多,眼中少了锐利,多了几分慈祥。
“姜先生稀客。”妲己亲自迎出府门,笑容满面,“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姜子牙稽首一礼:“老道云游至此,特来拜会娘娘。”
“云游?”妲己挑眉,“姜先生是修道之人,云游也该去名山大川,来朝歌做什么?”
姜子牙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妲己看了他片刻,点点头。
“请。”
偏厅中,茶香袅袅。
姜子牙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赞道:“好茶。”
妲己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姜先生,有话直说。本妃不喜欢绕弯子。”
姜子牙放下茶盏,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娘娘可知,老道此来,所为何事?”
“猜不着。”妲己道,“您上次来,是帮姬发设局。这次来,总不会是帮申公豹报仇吧?”
姜子牙摇摇头。
“申公豹咎由自取,与人无尤。老道此来,与旁人无关,只与娘娘有关。”
妲己挑眉:“与本妃有关?”
“老道想问娘娘一句话。”姜子牙直视她的眼睛,“娘娘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妲己愣了愣,随即笑了。
“姜先生,您这个问题,本妃最近正好想过。”
“哦?”姜子牙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愿闻其详。”
妲己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窗外是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株石榴树,此刻正开着火红的花。
“姜先生,”她背对着姜子牙,缓缓开口,“您修道多年,可曾想过一个问题——道是什么?”
姜子牙一怔。
“道可道,非常道。这是您们道家的话。可本妃不懂这些玄乎的。本妃只知道,道,就是路。”妲己转过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有人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