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男人味飘了过来。
她一抬头,撞进一双闪着精光的桃花眼里。
心跳猛地一顿,脸颊瞬间发烫,指尖微微一颤,连水滴都忘了拧干。
“青云,找姐有事?”
李青云站在池边刷碗,笑得漫不经心:“这不是见姐姐在这,顺路过来聊两句呗。”
秦淮茹一怔。今儿的李老三不太一样啊。以前哪会这样撩人?不过……那双眼睛,真是越看越勾魂。
“你今天不忙?还有空在院子里晃?”
语气微微上扬,尾音带点挑逗。李青云心里轻笑:贾家的墙再高,也拦不住春风吹杏花。
“忙啊,能不忙?”他嘴上说着,眼神一扫四周,忽地凑近,低声道,“秦姐,要是下月的粮还没买,今天下午赶紧去办。最近几天少出门,尤其是晚上,别乱走动。”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畔,秦淮茹耳尖一红,抬眼看向他时,眸子里多了几分掩不住的柔软与悸动。
“下月的粮昨天东旭就扛回来了。不然咱家就他一个人有口粮,哪够吃啊。”
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下个月就好了,我和婆婆在乡下的口粮地也有粮送过来。”此时的秦淮茹还是一朵清纯白莲,远没进化成后来那个吸血精算师。
尤其在李青云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年轻男人面前,她本能地想显得体面些,才特意提起农村那点底子。
谁说墙角挖不动?关键得看谁出手。李三爷还没发力呢,人自己就往怀里蹭了。瞧瞧,这才一会儿功夫,称呼都从“东旭”变成“贾东旭”了。
秦淮茹生于1933年,1951年嫁进贾家,如今是1957年,二十五岁,正是风华最盛的年纪。
李青云擦干最后一个碗,声音压得更低:“秦姐,就没想过把户口迁进城?孩子也能落个城里身份。现在你们住城里,乡下还占着地,迟早要出问题。”
秦淮茹眉头微蹙,叹了口气:“我在乡下分了八亩地,我哥嫂种着,一年收两千多斤,每年分我五百斤。”
“以前也提过迁户的事,可贾东旭和婆婆都舍不得这点粮。这几年政策又卡得死,也就这么拖着了。”
李青云点头,目光沉了沉:“户口还是早点迁好。你想办的话,我来搭桥,但只管年前。过了年,我也使不上力了。”
他站起身,将碗筷归拢:“回去跟张大妈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