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忠:“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也得表个态。这两天院里鸡飞狗跳成什么样了?再这么闹下去,街道办肯定要找你们谈话。”
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一眼,心里明白——这话一点不虚。两人齐声应道:“青云啊,我们知道错了,这事确实老阎挑起来的。今晚,我们俩亲自上门,去老阎家做思想工作!”
李青云听了,嘴角微扬,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别让阎埠贵这老狐狸闲下来耍心眼,谁去收拾他都无所谓,他才懒得操那份心。
“阎老西,还愣着干啥?赶紧把木板搬出来!我车得推进去!”他冲着发呆的阎埠贵一声吼。
四合院大门后头原本靠着三块厚实木板,一寸多厚,两米多长,专为铺台阶用的。谁家拉家具、秋冬囤白菜,全靠这三块板子搭个斜坡,省得磕着门槛。
以前李镇海骑乌拉尔回来,也是这么干的——木板一垫,挎斗摩托顺着就推进倒座房前的一进院里,利落又稳当。
结果阎埠贵挠了挠脑袋,一脸讪笑:“那个……解放床塌了,我就拿那三块板子给他搭床用了。”
这话一出,别说李青云脸色当场就黑了,连一向装大度的易中海都气得直翻白眼,半天说不出话。
“老阎啊老阎,你精打细算一辈子,早晚把自己算进坑里!”李青云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冷,“给你两分钟,台阶必须给我垫好。不然,我现在就拆你家门板来凑数。”
他盯着阎埠贵,一字一句道:“我对你的忍耐到头了。趁我爸还没回来,你最好老实点,好好‘捉妖’去。我要是找到理由,可不介意先动手收拾你,省得他回来碍手碍脚。”
这话明里暗里,连旁观的傻柱、贾东旭都听出了火药味。更别提周围凑热闹的街坊,一个个眼神闪烁,心里嘀咕:这回阎老西算是彻底惹毛李家这位爷了。
阎埠贵哪敢再啰嗦,拔腿就往家跑,一边喊儿子:“解成!解放!快搬板子!”
不到两分钟,父子三人扛着木板一阵忙活,台阶总算垫好了。李青云利落地骑车进院,朝傻柱略一点头,拎着大公鸡径直回家。
眼下已是1957年10月底,距离那场三年大难只剩一年光景。李青云心里清楚得很——得多囤物资,尤其是炖肉、卤味这些硬菜。到时候免不了在院子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