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神色稍缓,沉吟片刻又问:“就只咱们家的人被抓了?其他几家呢?”
“不止,”金虎点头,“昨夜行动规模不小。八家老亲加起来抓了四十多个,还有些不成器的混账玩意儿,三十多人;剩下参与密谋祭祖的,差不多八十多号人全撂进去了。”
听到这儿,老太太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冲咱们来的,是被那群蠢货连累的。”
但她眼神一厉,随即道:“可也不能放任不管。我侄儿和两个孙辈不能在里头多待,万一哪个不开眼的乱咬一口,麻烦就大了。”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金虎,准备点硬货,今晚我去会会一个小混蛋,让中海回头给你传信。”
“这一趟,得出血。金条上,银子这时候不顶用。”
金虎应声而动,快步走向内柜,取出一个紫檀雕花匣子,当着她的面掀开盖。
“大格格,您看这几样东西够不够分量?”
匣中四只帝王绿翡翠镯子熠熠生辉,中间一枚双龙戏珠白玉佩温润透亮,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
老太太拿起玉佩,指尖摩挲着龙纹,淡淡道:“乾隆爷当年钦命内务府匠人亲手雕的,拿得出手。至于这四只镯子,赎两个孙辈,绰绰有余。”
她合上匣子,唇角微扬:“成,就这么办。今晚我去碰一碰。咱们别的没有,大黄鱼和宝贝多的是,不信那小混蛋不动心。”
金虎立刻扯过一块素花布,麻利地将匣子裹紧,捆成包袱,双手捧上。
“中海,走吧。”老太太起身,声音沉稳,“明早七点,你来给金虎送消息。”
“是,额吉。”易中海应道,背起她转身出门。
临走前,他又朝金虎点了点头:“虎叔,我和额吉先回了,明早准时过来。”
金虎拱手:“小海,路上小心,好好照看大格格。有事随时来找我。”
“大格格慢走,奴才恭送。”他再度弯腰行礼,目送两人身影消失在巷口。
夜色渐浓,易中海背着老太太,一步步往95号院走去。
半路上,他忽然低声开口:“额……老太太,您说的那个小混蛋……是李青云吧?他……真的肯接这茬吗?”
聋老太太压低嗓音:“中海,回去把东西收拾妥当。今夜若李老三点头应了,这事就算稳了,往后对李家也不必防得那么紧。”
“要是他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