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此刻自然不卖关子,直言道:
“阿璃手上恰好有艘商船,年前刚刚拉了一批外邦货回来。除了各种稀奇小玩意,竟还带回了几十个奴隶。”
此言一出,便是皇后都面露疑惑。
这和长公主有什么关系?
不仅是她,这京中谁家也不缺下人啊。
不待她追问,便听温璃浅笑道:
“听那些管事的说,那些人被称为‘黑奴’,大有‘过人之处’!”
聪明人说话,自是不必说的太明了。
皇后稍一思索,便明白了温璃的言外之意。
她眸子一亮,望向温璃的眼神,再也藏不住欣赏和喜悦。
皇家之人,最大的矛盾,都是因为眼光太过一致!
那至上之位,皇后要为太子谋划,无可厚非。
可长公主身份高贵,又不甘于人下,想要扶持贵妃的儿子和太子争。
不论前世今生,这两个最有权势的女人,都是你死我活之势。
而温璃和婉柔,前世今生死仇已深,更无化干戈为玉帛的可能。
想要彻底除掉婉柔,必须要拔除她的保护伞。
“娘娘眼下略有淤青,可是近来蚊虫烦扰,睡不安稳?”
“阿璃最近,数次得娘娘相助。这灭杀蚊虫之事,便包在我身上。”
这才正月哪有蚊虫?
可皇后听温璃,竟将长公主,比喻成蚊虫?
何其大胆?
何其……贴切!
“本宫没有看错你,便是陛下的几个公主,都没有你贴心、能干。”
“卧睡之榻,岂容他人鼾睡?我能不能睡个好觉,就看你了!”
皇后见她宠辱不惊的样子,心中笃定,这少女没准真能替自己除了长公主!
又留她半晌,才叫自己贴身女官,亲自送她出去。
半晌后,那女官回来,忍不住问道:
“娘娘,您真觉得青禾县主,能撼动长公主?”
随着后宫几位皇子年岁渐长,皇后和长公主的明争暗斗,就一次比一次激烈。
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敢跑到皇后面前打包票,女官还是不敢相信。
“长公主这些年,经营民声,你以为是她在意那些吗?”
“不过是为了造势,日后拥护贵妃的儿子和太子争罢了。”
“她背地里是什么荡妇样,别人不知道,我还嗅不出来吗?”
只是更叫皇后惊喜的是,这些连太后都不清楚的事。
温璃一个内宅少女,竟一下子窥到了真相。
“长公主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