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呼吸都放轻了,目光在上方小心的游移。
皇后被周遭的气氛感染,她捏紧手中的休帕,面上的笑意却更深了,她似乎毫不在意肖玦的冷淡,继续开口道:“这第二嘛,大家都知道,太子年岁渐长,东宫不可长久无主,所以本宫与皇上商议,想在今日的诸位贵女中,为太子择一良配,立为太子妃!”
皇后说着,她的目光便扫过席间众位适龄贵女,最后目光在丞相嫡女曾晓月身上停了下来,唇角勾起了一丝矜持而满意的弧度。
太子选妃的事情一公布,方才被肖炔带来的压迫感,瞬间冲到了些。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皇后和太子身上。
而曾晓月注意到皇后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脸颊微红,眼中升起了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而此时花初凝突然抬头,含情脉脉,伤心难过的看着肖景曜。
肖景曜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本来就知道今日母后做的决定,他也欣然接受了,可是为何此刻他忽然对母后的安排心生抵触。
尤其是在触碰到花初凝的眼神后。
就在众人沉默不言的时候,一直沉默的肖玦,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轻得众人几乎听不见,可它还是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就连皇后都顿住了,侧目看向他。
肖玦微微偏头,看向皇后这边。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她感到有些心悸。
皇后以为他要发话了,却没想到他只说了五个字,“皇嫂费心了。”
他语气平淡无波,就像是随口说出的客套话。
虽然如此,可皇后却觉得他口中说出的费心二字,莫名的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讽刺意味。
花书妤同样觉得,她从肖炔的语气里读出肖炔的嘲讽,就好像是他们母子在他面前演那争权布局、联姻固位的戏码,一眼被他看穿一样。
花书妤目光从肖炔身上,转向皇后,只见皇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里升起一丝愠怒,却又迅速的被更深的忌惮压了下去。
她知道,皇后不能,也不敢与靖王冲突。
此时皇后依旧强迫自己忽略肖玦这边带来的无形压力,将注意力拉回选妃之事上。
她看向曾晓月时笑容又挂上了脸,她正欲开口,叫曾晓月的名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