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裴曦笑着摇摇头。
她其实是想问沈晏手套的事。
从医学角度来讲,有酒精依赖,有尼古丁依赖。
可从来没听说过有手套依赖的。
像沈晏这样无时无刻不分场合地点,甚至连滚床单都戴着手套的,怎么说都像是某种病症。
可是,话到嘴边,裴曦又咽了回去。
在她的印象中,她不止一次问过沈晏有关他戴手套的话题。
可每一次都被沈晏搪塞过去了。
这个表现明摆着告诉她,他不想说。
虽然每次看到沈晏戴手套,裴曦心里都痒痒的很好奇。
但既然沈晏不想说,于情于理她都不该逼问。
她做沈晏女朋友的时候尚且留有分寸,现在她连沈晏的女朋友都不是了,就更没资格刨根问底了。
裴曦耸耸肩,在心里告诉自己释怀吧!
不就一副手套嘛,沈晏爱戴就戴呗,反正热的也不是她。
结果就是裴曦明明和其他人一样好奇沈晏为什么戴着手套,却只能强压下自己的好奇心。
太阳渐渐落山了。
余晖像被稀释的西瓜汁变得越来越淡。
银色沙滩上陆陆续续燃烧起熊熊篝火。
这个时间反而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
今天是月岛岛主与夫人结婚十周年纪念日,除了本地岛民,其他外地来的人都持有邀请函。
有的是单纯来凑热闹。
还有的是有目的和私心——
比如沈晏。
篝火映衬得裴曦的脸颊像擦了橙色的腮红,沈晏注视着看什么东西都好奇的裴曦,觉得裴曦一定不知道月岛围着爱神跳一圈舞的仪式。
“我们去跳舞吧!”
突然听到沈晏这么说,裴曦困惑地眨眨眼。
“……跳舞吗?”
她倒是和沈晏手挽着手一起跳过舞。
不过是在酒会上。
像这种海岛沙滩的庆典,她不知道跳交际舞会不会显得不合时宜。
“不是跳华尔兹。”
读懂了裴曦的心思,沈晏主动解释道。
裴曦看到沈晏抬手指了指成双成对走向那尊巨大的爱神雕像的岛民。
还没看到岛上的男男女女是怎么跳舞的,裴曦倒是先看到了两个熟人。
准确说来,她熟悉的只有一个。
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