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排队挂号。要杀人,出门左转,巷子深,没人看见。”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一厉:“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起做了!”
三把枪的保险同时打开。
诊疗床上,林清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想喊,想让白尘快跑,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个黑洞洞的枪口,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泽。
白尘放下茶杯。
下一秒,他的身影动了。
不是快,是“模糊”。
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瞬间晕开,又瞬间凝聚。
三个黑衣人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无可抵御的大力传来,手中的枪已经脱手飞出。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清脆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三个黑衣人惨叫着捂着手腕踉跄后退,他们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显然已经断了。
而三把手枪,此刻正整齐地摆在白尘面前的桌子上,枪口对着门外,像三个安静的玩具。
白尘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他拍了拍手,像是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现在,”他看向三个满脸惊恐的黑衣人,语气依旧平淡,“可以排队挂号了吗?”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三个黑衣人粗重痛苦的喘息。
他们看着白尘,像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他们根本没看清!手腕是怎么断的?枪是怎么被夺走的?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年轻中医,到底是什么怪物?!
为首的黑衣人额头上渗出冷汗,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他死死盯着白尘,眼底闪过恐惧、惊疑,最后化作一丝狠厉。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就往外冲。另外两人也连滚爬爬地跟了出去,很快消失在雨夜的巷子里。
白尘没追。他走到门边,弯腰捡起地上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是刚才那黑衣人手腕被折断时,从袖口掉出来的。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一团扭曲的黑色火焰,火焰中似乎有张模糊的人脸,似哭似笑。
幽冥令。
白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师父失踪前留下的只言片语中,提到过这个标记。一个古老、神秘、行事诡谲的组织,自称“幽冥”。师父说,如果有一天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