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翻倒的椅子上,裤裆处湿了一片,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他最后的依仗和侥幸心理,随着陈锋的毙命和幽冥杀手的溃逃,彻底崩塌。
白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和胸口的灼痛,转身走向林振东。他的脚步很稳,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振东的心脏上。
“林董事,”白尘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证据了吗?”
林振东浑身哆嗦,牙齿咯咯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尘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被林振东扔掉的U盘——方才的混乱中,它掉在了地上。他用手帕擦了擦,递给叶红鱼:“叶警官,这里面有林振东勾结幽冥、出卖集团利益、意图谋杀亲侄女的证据。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可以抓人了。”
叶红鱼接过U盘,神情复杂地看了白尘一眼。她亲眼目睹了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对这个年轻“中医”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但她很快收敛心神,走到林振东面前,亮出手铐:“林振东,你涉嫌勾结境外犯罪组织、出卖商业机密、雇凶杀人未遂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林振东猛地一颤,他终于崩溃了,涕泪横流地抓住旁边一位老董事的裤腿:“张叔!李老!救我!救我啊!我是被逼的!是幽冥逼我的!我不这么做他们就要杀我全家啊!”
然而,此刻没有人再看他一眼。那些曾经与他称兄道弟、利益往来的董事和宾客们,纷纷避如蛇蝎,脸上写满了鄙夷和庆幸。勾结幽冥,谋杀亲侄女,这已经超出了商业竞争的底线,触犯了所有人的忌讳。
林清月走到白尘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低声道:“你怎么样?”
“没事。”白尘摇摇头,但气息明显有些紊乱。
林清月心中揪紧,她知道白尘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轻松。她立刻对陈老爷子道:“陈老,今晚之事,让各位受惊了。宴会到此结束,后续事宜,我会与警方和集团处理。改日清月再登门致歉。”
陈老爷子深深地看了白尘一眼,又看看林清月,点了点头:“清月丫头,你找了个好丈夫。林家交给你,我老头子放心。这里乱糟糟的,你们先处理,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