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一直在监控,昨晚白大哥生命体征几次异常波动,还有他体内那几种能量……特别是那种灰色的、很奇怪的能量……出现和变化的时间点,我都记录了。还有我为白大哥设计的声波安抚参数,是根据他脑电波实时反馈调整的,也许……也许能帮上忙……”
她一边操作,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还在不停地掉,落在键盘上,但她浑然不觉。
林清月也开口,声音冷静清晰:“那个幽冥的毒师,临死前说过,白尘是什么‘九阳容器’。他体内那股灼热的力量,应该就是所谓的‘九阳’。他之前救我的时候,用的是一种灰白色的针,他说是‘寂灭针意’。这两种力量,还有侵入他体内的剧毒,似乎形成了一种很危险的平衡。打破平衡,或者其中任何一种力量失控,他都……”她说不下去了。
叶红鱼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与方教授之前的判断,以及她自己昏迷前感知到的片段,快速整合。九阳,寂灭,剧毒,平衡……这一切,果然超出了常理。但眼下,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
“方教授,”她看向刚从病房出来、脸色凝重地走向这边的方教授,“小蛮这里有白尘详细的生理数据监控记录,或许能帮助你们更精准地判断他体内能量的变化。清月也提供了关于他力量本质的一些信息。”
方教授眼睛一亮,立刻看向苏小蛮的电脑屏幕,那上面跳动着复杂到令人眼花的曲线和参数。“太好了!这些实时数据太珍贵了!”他又看向林清月,“林小姐,关于那‘九阳’和‘寂灭针意’,你还知道更多吗?比如,它们之间如何平衡?有没有可能从外部引导或加强某一种力量?”
林清月蹙眉,努力回忆着白尘在毒窟中寥寥数语的点拨,以及她自身对“怨瞳”印记和幽冥之力的模糊感知。“他说……以毒攻毒是下乘,真正的医道是洞悉阴阳,调和生死。他的‘寂灭’针意,似乎……不仅仅是毁灭,也蕴含着‘枯荣’、‘生灭’的意境。他好像是用这种意境,在强行调和那两股冲突的力量……至于如何引导或加强……我不知道。”
方教授陷入沉思。枯荣,生灭,调和……这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哲学或修炼的范畴,而非医学。但联想到白尘之前的种种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