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个体的身边,或者在“怨瞳”被类似林清月这样拥有特殊执念的宿主“认主”并产生未知变异后——这种极致的“死怨”之力,反而可能成为刺激、唤醒、甚至辅助调和那种特殊状态个体体内力量的“引子”或“催化剂”。
就像在绝对的黑暗中,一点星火反而格外醒目;在极致的死寂中,一丝怨念的波动,或许也能成为打破平衡、引导变化的“坐标”。
至于“龙涎香”,其核心在于融合“太阳之精”(九阳本源?)与“地火之源”(某种蕴含大地生机与转化之力,或许与“寂灭”的“枯荣”意境有关?),炼制出能克制幽冥阴毒的“香”。这思路,与“以九阳寂灭之变,调和阴阳,化解阴毒”,以及“以怨念为引,死极生门”,似乎存在着某种深层次的、理念上的相通之处。或许,林婉茹的研究,正是在无意中,触及了与天医门、慕容家先祖类似的、对抗幽冥的某种“根本思路”。
当然,这些只是基于破碎线索的大胆推测,缺乏关键细节和实证。尤其是如何实现“九阳”与“寂灭”的安全结合与平衡,如何控制“怨瞳”这类力量作为“引子”而不被反噬,以及“龙涎香”具体的炼制法门,都还是巨大的谜团。
但至少,方向似乎越来越清晰了。
当两人揉着发酸的眼睛,放下手中不知第几卷典籍时,才发现时间已不知过去了多久。叶红鱼再次默默送来了新的食物和饮水,并低声告知,外面一切正常,白尘情况稳定,慕容谦仍在守候。
“看来,关键还是缺失了。”林清月叹了口气,看着那页被污损的《天医宝典》残页,以及周围堆积如山的、提供了无数侧面线索却无法直达核心的典籍,“最核心的方法,要么被毁,要么……可能根本就没记录在这半部残卷里,而是在遗失的另一半,或者……”
她看向慕容雪:“雪儿,慕容家除了这藏书楼,可还有其他更隐秘的,存放真正核心传承或秘密的地方?尤其是关于天医门,或者……关于家族历史上某些不愿、不能记录在册的重大事件或决定?”
慕容雪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挣扎,也有一丝深藏的痛楚。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