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阵法,如何破解?进入时机,有何讲究?信物何在?这些,都需要设法打听清楚。最后,是否告知慕容家主,何时告知,以何种方式告知,也需谨慎权衡。”
慕容雪点了点头:“林姐姐思虑周全。关于‘无悔洞’的具体信息,家族秘录中或许还有零星记载,我可以再仔细查找。另外,家族中,或许还有一两人,可能知道些许内情……”
“谁?”叶红鱼问。
“秦伯。”慕容雪道,“他是跟随父亲多年的老人,也是看着我和哥哥长大的。他对家族旧事知之甚详,且对父亲、对我,都忠心耿耿。或许……能从侧面,探听到一些关于禁地入口、或者历代进入情况的蛛丝马迹。只是,此事需极为小心,不能让他察觉我们的真正意图,以免他为难,或提前告知父亲。”
“秦管家……”林清月沉吟。的确,秦管家是慕容谦的心腹,在家族中地位特殊,且对慕容雪极为爱护。由慕容雪出面,以探讨家族历史、或者关心先祖事迹为名,或许能问出些东西。但必须非常自然,不能引起怀疑。
“此事我来设法。”慕容雪道,“另外,古籍的查阅也不能停。我们需要从这些浩如烟海的记载中,找出所有可能与‘无悔洞’、开山先祖晚年、天医门核心传承、幽冥克制之法相关的、哪怕最细微的线索。或许,某些看似无关的记载,拼接起来,就能指向禁地中的某个关键。”
“好,我们分头行动。”林清月道,“雪儿你负责从秦伯那里和家族秘录中打听‘无悔洞’的具体信息。我和叶警官继续查阅这些古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被忽略的疑点。同时,我们也要密切关注白尘的状况,确保他的稳定是第一位。”
计划暂定。三人不再多言,重新投入了紧张而有序的工作中。
慕容雪小心地收好《天医宝典》残卷和相关手札,向两人微微颔首,便离开了藏书楼,想必是去找秦管家“闲聊”了。
林清月和叶红鱼则继续埋首于故纸堆中。这一次,她们的目标更加明确——寻找一切可能与“慕容泓晚年”、“无悔洞”、“天医门核心传承缺失部分”、“幽冥力量本质与克制”相关的记载,无论正史野史,医案杂记,甚至诗词歌赋中的隐喻。
叶红鱼虽然不懂医理,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