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他身边,只会成为他的软肋!记住,苗疆的水比你想象的深,白尘……他未必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未落,蓝凤凰猛地咳出一口黑血,溅在风铃儿的素色裙摆上,如同一朵绽放的毒花。她气息骤然衰竭,却仍强撑着从枕下取出一个锦囊,塞进风铃儿手中:“这里面是‘引魂香’,若遇危险,点燃它……或许能……能有人来救你……”
风铃儿抱着锦囊,看着母亲的手缓缓垂下,心如刀绞。她知道,蓝凤凰至死都在保护她,哪怕自己身陷囹圄,也要为她铺好后路。
窗外,圆月升至中天,清冷的辉光洒在书案上。风铃儿擦干眼泪,研墨提笔,在枸树皮制成的信纸上写下那封后来送到白尘手中的求救信。
她的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尘公子亲启:
久闻公子仁心圣手,妙手回春。小女子风铃儿,乃苗疆蛊寨之人,今有一事相求。
家母身中奇蛊,需‘情蛊之心’为引,方能续命。此蛊生于情,死于情,唯有至纯至烈之情,方可唤醒其灵性。
听闻公子曾以九阳真气化解蛟珠凶煞,想必对蛊毒亦有涉猎。恳请公子赴苗疆一叙,救家母性命。
若蒙应允,请于月圆之夜,携此信至黑风岭下‘望夫石’相见。
风铃儿顿首。”
写完信,她从发间拔下一支银簪,在指尖划开一道口子,将血滴入信末的蓝色曼陀罗花中。花瓣上的血丝纹路瞬间活了过来,化作细小的蓝色小蛇,盘踞在花蕊中——这是“血引蛊”,若收信人能识破并斩杀此蛊,便证明他有足够的能力应对苗疆的危机。
做完这一切,风铃儿将信折好,装入绣着蝴蝶的锦囊,交给心腹阿吉:“你连夜下山,把这封信送到沿海小镇‘尘心堂’,亲手交给白尘。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让他来……哪怕……是陷阱。”
阿吉看着她红肿的双眼,欲言又止:“小姐,您真要让白尘公子去送死?幽冥的人肯定在望夫石设了埋伏……”
“他若不来,我娘就真的没救了。”风铃儿背过身,声音沙哑,“再说……他不是普通人。玄诚道长的弟子,没那么容易死。”
阿吉叹了口气,不再多言,揣好信,消失在夜色中。
风铃儿站在吊脚楼的露台上,望着阿吉远去的方向,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