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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猎猎,吹不散他周身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
云霄的金丹……我楚家三代心血……
身后,数名心腹长老屏息垂首,冷汗浸透内衫,近近地嗅着那股深渊般的气息,无人敢在此时发出半点声响。
“顾!青!崖!”
楚天河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如血,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老夫与你不死不休!萧隐风,程灵儿……所有与此相关之人,都要付出代价!”
他霍然转身,猩红的目光死死盯向紫云峰方向,脸上肌肉扭曲:“还有江清婉……老夫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传令影卫!”
他声音嘶哑道:“给我死死盯住刑殿和云缈峰。任何风吹草动,任何人接触,事无巨细,即刻来报!还有……给我查这五年顾青崖到底去了哪里,得了什么机缘。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千道宗,某处隐秘据点。
一间阴暗的地下密室,浓烈的血腥味弥漫。
宋长猿浑身赤裸,倒在一方翻涌着暗红液体的血池里。
左肩断臂的伤口触目惊心,正在不断有血水滴落。
脸色灰败如已死之人。
鬼哭岭一战,几乎将他根基毁去大半。
就在他痛定思痛之时,一道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无声立于出现。
声音干涩道:“两具元婴尸将,再加你这个金丹巅峰,竟然让那小子跑了,看来宋长老是老了,有些力不从心。”
宋长猿咬牙冷笑:“楚天河只说,那小子不过金丹初期,即便五年之后,也不过突破中期,谁知……算了不说了,怪老夫轻敌大意,此子不除,必成我圣门心腹大患!”
“大意?”黑袍人语气毫无波澜,“尸将关乎大计,炼制不易。此次失职,你罪责难逃。宗主令谕:戴罪立功,不惜代价,夺回尸将,或……彻底毁去,绝不容其落入青玄宗之手。”
“否则,后果你自己知道。”
宋长猿身体一颤,低头嘶声道:“属下……领命。”
黑袍人盯了宋长猿伤口一眼,“楚天河此刻,怕是比我们更想那姓顾的死……你先养伤吧。”
一日后。
飞舟如一道疲惫的流光,穿透青玄山脉外围最后的云雾屏障。
巍峨连绵的仙山灵峰赫然在望。
夕阳西下,余晖如血,为层峦叠嶂镀上一层悲壮而肃杀的金红。
半个时辰后,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