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柳大闹了一场的半个月后,方祖望被撤职了。
这动作来得如此之快,许晴一时都有些措手不及。
“这就撤职了?也太快了。”许晴擦拭着头发,惊讶道。
“这就叫自做孽不可活。”陆晨摘下军帽,脱下了军装。
新兵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已经越来越有纪律性,训练的难度也增加了。
陆晨少不得要加班,有时候还要住在部队。
吃惯了肉的人,不能回家抱媳妇,陆晨恨不能寻个由头就往家跑。
今天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任务都完成,他早早地就跑了回来。
说是早,这会儿也已经差不多十点了。
小崽崽们早就睡着了,陆晨坐在床边,一把就将许晴揽了过来。
“方祖望这么多年得罪过的人有多少?哪个不是家破人亡的?”陆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都是冷的,“听说被查出来他因为私仇,或者是觊觎别人财产,甚至看不顺眼就去欺压的人多如牛毛。”
“有很多人,都已经不是家破人亡能形容的了。饶幸活下来的人,哪个不是忍着一口气,苟延残喘,就等着报仇的那一天?”
“眼下方柳自己把刀子递过去,那些人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报仇机会?”
许晴想了想,点头。
陆晨手臂一紧,就将许晴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嗅着她发间的淡淡清香。
“别闹,我头发还没干呢!”许晴伸手推他。
“没事,反正一会还得再洗。”陆晨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轻语,带着灼热的气息,烫得许晴耳根发痒。
“你……”她刚要挣扎,陆晨却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你能不能好好的,我先把头发弄干,这样很不舒服!”许晴好不容易推开他,就要跳起来远离这个热得灼人的烙铁。
陆晨哪儿能让她逃?
伸手就把人重新揽过来,一个翻身就将许晴压住了。
“小没良心的,你不想我?”他居高临下地看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分开的这几天,他真的是好想她。
只要静下来,他就会想,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更想。
许晴的眉眼,就像描画在他心头一样,明明一颦一笑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却还是想。
胸腔里的那种思念,胀得满满的,几乎快要撑破了那颗心脏。
只有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这种酸痛而灼烈的思念才会得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