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雇佣你们。”
“什么?”
科马罗夫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雇……雇佣我们?”
“是的,雇佣你们所有人!”刘镇庭点点头,一脸严肃的说着。
科马罗夫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盯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然而,刘镇庭的眼神平静而坚定,没有半分戏谑。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科马罗夫的大脑宕机了片刻。
他原本以为刘镇庭是要压价,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要收编他们!
片刻后,科马罗夫深吸一口气,神情凝重地说道:“这个……我做不了主,你还是当面跟我们上校谈吧。”
随后,科马罗夫做了请的手势,领着他们再度朝地下室走去。
“什么?他们想要雇佣我们?”
米哈伊尔上校,同样是一脸震惊的看向科马罗夫。
“是的,上校。”两人用俄语大声的交流着。
其实,刘镇庭的条件,对他们来说是个不错的建议。
由于俄国政府在1921年废除了所有政治流亡者的公民身份,他们全都是无国籍者。
没有护照,没有身份,没有祖国。
他们从哈尔滨一路南逃,辗转来到上海,身上的卢布早就花光了,能变卖的细软也都换成了食物。
如今,他们一贫如洗。
没有国家做依靠,最后只能沦为社会底层。
更要命的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既不会英语,也不会汉语。
在这个华洋杂处的国际都市里,他们连最基本的谋生技能都不具备。
那些曾经在沙俄军队里叱咤风云的军官们,如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去舞厅当舞女,靠陪那些肥头大耳的洋人跳舞来换取一家人的口粮。
这批军火确实能换一大笔钱。
可然后呢?坐吃山空?
等钱花光了,再让女人们去卖笑?
米哈伊尔上校想到这里,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而且,被人雇佣这件事,他们也不是没有先例。
流亡在东北的那批白俄弟兄,不就在那个叫张宗昌的中国军阀手下当差吗?
听说待遇还不错,至少能吃饱饭。
沉默良久,米哈伊尔上校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刘镇庭,缓缓开口道:“刘,如果你想雇佣我们,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