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一点,改口:“娘子,听闻你这几日都没好好吃饭,是宫中的膳食不合你的口味吗?”
阮锦宁倚窗不语。
裴云之耐着性子:“你理理我。”
他在她面前蹲下,想要将头埋进她的小腹前,却被阮锦宁避开。
他抬起头,已然红了眼:“你不是想要绝食而死?我不信,那么骄傲的你,怎么会选择用这种方法来惩罚我?”
“你有什么不满尽管说,哪怕是你想当皇帝,我也会将皇位拱手相送。”
“如今这副模样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分明理解我的初衷和苦衷的,不是吗?”
阮锦宁也觉得很奇怪,她不是矫情的人,究竟在介意什么?
思考了好几日之后,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因为,她真的爱上了他。
毕竟对于没有感情的人,绝大部分人不会分心去纠结那些欺骗和隐瞒背后所代表的意义,更理智一些的人,甚至会干脆将这些经历当做筹码,来谋求更多的利益。
只有动了真感情,才会格外在意。
就像她的娘亲沐氏,在成亲之前也是商界的天之骄女,有谋略有成算,即便婚后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光明正大地经商,却也将自己的产业照顾的很好。
可她还是败给了爱人的背叛。
阮锦宁摸了摸滞涩的心口,坦然接受了自己爱上了一个从始至终都怀揣着利用心思的男人的事实。
交谈再次不欢而散。
只是今日,裴云之没有拂袖离去。
他留在了栖凤宫。
可没有阮锦宁的首肯,即便他是皇帝,也不敢睡到那张绣了凤纹的床上。
他命人搬来了一张小榻,就像曾经在卧薪尝胆时的那般,守在她的床的对面。
夜半。
阮锦宁听到身旁传来了不算均匀的呼吸声,蓦地睁开了眼睛。
一个人真正睡熟之后,呼吸声其实并不均匀。
有的人会打呼,有的人呼吸的声音会加重,有人会磨牙,有人会说梦话。
千奇百怪。
比如裴云之,他真正睡熟了之后,其实用耳朵几乎听不到他的呼吸声,非常清浅。
可从前她并未发现这一点。
阮锦宁盯着黑暗中的那条如同锁链一般的光柱,在心中对阮十五下了命令:“开始吧。”
她这段时日看似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像是因为被渣男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