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监有什么,您何至于此?”
“就这?”
江澜因几乎要气笑了。
她自然知道秽乱后宫是什么样的大罪。
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可正因为是大罪,才更要人赃并获才能定罪。太后和孙明,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竟就想把这么大的罪轻飘飘栽到她头上。
简直可笑。
江澜因看着薛太后。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可薛太后那双眼睛,依旧和年轻时一样……
跋扈,阴狠,傲慢。
薛太后生得好,是薛家嫡女。进宫做皇后,自己膝下的孩子虽不行,却也算在顾辰枭身上押对了宝。
一辈子过得顺风顺水,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给她的欲求让路。
全然不顾旁人的性命。
江澜因定定看着她,“我不服。”
薛太后早有准备,向孙明,“去,让那个太监招出真话来。”
江澜因心中一紧。
她对小瘦子,没有对小胖子那样熟悉。她的赏赐,也多是通过小胖子的手到小瘦子口袋里去。
小瘦子是什么心性儿?他熬不熬得住?
未及多想。
“啪!啪!”
有什么东西,重重拍在小瘦子脸颊。
江澜因猛地瞪大眼睛。
只见小瘦子瘦弱的身躯晃了一下,口中合着血,吐出两颗牙。
孙明手中,一根三指宽的竹板末端沾了血。他得意洋洋道:“这叫什么呀?叫竹板子炒肉,小公公,你说可香?可好吃?”
江澜因声音冷下来,“你要严刑逼供?”
“可不敢。”孙明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意,“奴才知道,这太监最是贱。不打他,他不会说实话。”
语毕,又是“啪啪”两下。
打得小瘦子牙缝里都是鲜血,咬紧牙关,不肯吐出来。
孙明又道:“你若不肯说实话,太后娘娘没时间跟你在磨洋工。来人,把他满口的牙,一颗一颗地给咱家拔下来!”
这样的酷刑……
都打在嘴上。
这哪里是让人招供?分明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折磨,还不许人说话!
江澜因一甩衣袖,霍然站起。她直视着薛太后,一字一句,“儿臣不懂太后娘娘的意思。”
“你不必懂。”
天色暗淡下来,黑云翻涌,远处似乎落下旱雷。
“咣当!”
“哗啦啦啦……”
关门声、上锁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