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便由着他吧。
吻至深处,鎏金笼的铜锁被无声打开,他没有将她带出牢笼,反而俯身挤了进来,将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再无半分缝隙,他薄唇轻吻着她的后颈,喉头滚动,想问的话卡在舌尖——
你可曾对我,动过一丝真心?
哪怕,只有一毫一厘。
可话到嘴边,终究被他狠狠咽了回去。
他不想听那些一说出来就能被拆穿的假话。
温热的气息纠缠一处,衣裙簌簌落下,他勒着她的腰身,轻轻地吻着,声线低哑,
“卿卿,站好了。”
江芷衣腿软的厉害,她有些站不住了,纤细的手指扣着冰冷的鎏金栏杆,颤声道,
“去塌上好不好。”
他怎么总是要弄这么多的花样?
可谢沉舟偏不。
一声闷哼,江芷衣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肉里,秀眉狠狠蹙起。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尾泛红,
“谢沉舟,你混蛋......”
谢沉舟又一次俯身吻住了她,将她喉间的声响,尽数堵住。
江芷衣死死的掐着他的胳膊,生理性的泪水连串似的掉了下来。
可他却觉得尤为不足,恶劣地,一下又一下的.....作弄她。
从笼中到帐里,她被迫臣服。
直至夜深,殿内烛火摇曳如豆,两人洗净身上黏腻的汗,换上了柔软轻薄的月白寝衣,江芷衣浑身酸软,眼皮重得似坠了铅,昏昏沉沉便要坠入梦乡。
耳畔忽然落下一道极轻、极哑的嗓音,缠在她发间,
“阿芷,为我生个孩子吧,我娶你为妻。”
江芷衣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无,只眼皮微微颤了颤,心底翻了个极尽不耐的白眼。
生个屁的孩子。
要生,他自己生去。
这一夜无梦无扰,她直睡到次日正午,才被殿外透进来的暖阳晃醒。
已入深冬十一月,窗外草木枯黄凋落,寒风卷着残叶簌簌作响,屋内却早早烧起了地龙,暖意融融,熏得人四肢发懒。
侍女轻手轻脚入内,端来一碗黑漆漆、药气浓重的汁药,低声回禀说是避子汤。
可江芷衣只轻嗅一瞬,便辨出其中药材——这哪里是避子药,分明是大夫精心调配、助女子易孕的坐胎药。
她闭了闭眼,慵懒地靠在铺着绒毯的拔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