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系终末指尖一转，不知被藏到了哪里，祂笑眯眯看爬起来的命运，勾勾唇，全是挑衅。

毒蛇做出温顺无害的样子，靠近虞杀，边伸手试图想要给他戴上自己变出的新戒圈：“先生，我来晚了。”

“我不需要。”虞杀盘腿坐在地上，精神很疲惫，他说，“戒指还在我手上戴着，我的主属性还没有直接暴露。”

“是啊，先生。”

藏神系终末应和，蛊惑般将那枚戒指吊在虞杀眼前，笑眯眯，“可是命运费尽心机，也就是逼迫你戴上一枚这样的戒指，不想报复祂吗？”

“我更想连你们一起报复。”

“请不要这么说，美神先生。”

藏神系终末高举双手，把身后和谐挡住，让祂看不见虞杀，黑漆漆的眼望向幽绿的深潭：“我一直很乖。”

是很乖……但有没有翻虞杀的秘密，也只有祂自己知道，虞杀只能默认祂很乖。

“那乖乖，把头低下来。”

不能一个都不亲近的……虞杀让祂低头，伸手拂开盖住藏神系终末大半张脸的黑发，捂住祂的眼睛。

“先生，要吻我吗？”

虞杀沉默，将眼前被无形细线悬吊的戒指扯下，慢慢推进藏神系终末的手指，无名指。

那只手一瞬间攥紧。

“好了。”虞杀松开捂祂眼睛的手。

藏神系终末好似真的没有预料到虞杀的行动，祂真心实意惊喜：“先生，真有奖励啊？”

一枚沾着湿凉气息的戒指，不是虞杀给予的，却是虞杀戴上的。

藏神系终末同一只手的同一根手指上，就这样戴着两枚戒指，一枚是虞杀手上戒指的对戒，一枚是虞杀亲手戴上的。

“……”命运沉寂地站到一边。

两个终末在这里，刺激虞杀，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糕，可祂还是委屈。

虞杀站起来，靠在墙上，拍拍藏神系终末的肩膀，指命神系终末：“去，扇祂！”

“真的吗？”藏神系终末更惊喜，只觉得奖励还未结束，那双空洞的黑眼睛仿佛聚焦。

哪怕秘密告诉祂，这只是一个报复。

可这句命令带来的轻飘飘的欲望，让祂完全难以自持——这怎么能与命运曾经给祂的一巴掌无关呢？怎么可能呢？

美丽的美神，明明是回应了祂的祈求，在爱祂，在向祂示爱。

藏神系终末都飘飘然了，祂压不下哪怕一点笑意，靠近命运前，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