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笛凯终于急切伸手拽住了虞杀，祂从被撞开就在边上观察，祂一直在看虞杀的反应。

需要祂，虞杀需要祂，那就不能只等着祂作出反应，虞杀至少也应该向衰朽靠近一点吧？美丽怎么能一点都不付出？

和谐到底有多讨厌，祂有多被虞杀厌恶，笛凯都知道的，虞杀也说不想让笛凯滚，那凭什么虞杀脚边要多一条狗？

尤其是那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标志”，那不是祂给自己准备的吗……

虞杀没有柴刀，他变脸飞快，把手抽了出来，不认笛凯，还拍拍维尔斯的手臂：

“去，扇祂！”

“好呀好呀！”和谐完全不讲老朋友的情谊，祂连自己的乐子都看，更不要说痛击老友！

直到维尔斯走到面前，笛凯还在高呼“先生，我做错什么了？”，然后吃嘴巴子！

反应真是慢半拍，隐秘摇摇头，变出一把瓜子递给虞杀，和虞杀一起看狗咬狗。

前后一串联，不就能知道虞杀想要听话的狗，但终末都不会听话，所以他想把应对笛凯的招数再用出来吗？

而这另一条狗，虞杀在实践中选择了和谐维尔斯……衰朽当然会不甘心，会觉得受到了欺骗，会觉得虞杀一点甜头都不肯给，是个只会折磨祂的家伙。

但谁让笛凯是第一个碰虞杀底线的倒霉蛋呢？虞杀一看祂不听话，宁愿多花时间去驯养一个疯癫的傻子，也不愿意回收笛凯。

啧啧，真可怜。

“先生，我刚刚帮你了，我不拦住和谐，祂可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藏神系终末慢悠悠嗑着瓜子，空洞的黑眼睛里，所有诡计都被眼前黑发遮挡。

祂问：“现在祂们打起来了，你不至于连话都不跟我说一句吧？”

虞杀无动于衷。

祂又说：“美神先生？还不躲一躲吗？命运要往你身边靠了，左边。”

虞杀下意识朝左看，果然，命神系终末在离他半米处站住了，眼里仿佛还含着泪。

但虞杀觉得那是脑子里进的水，他沉默着往右边挪了挪，正好停在隐秘身边。

藏神系终末好像站不住，不经意间往虞杀身上靠了靠：“祂们不会打很久的。”

不可能真为了虞杀拼命。

和谐可能会，衰朽一定不会。

虞杀没有拒绝祂靠，看祂却像看一个死人：“你也要当狗吗？”

隐秘一愣，笑开：“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