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的信息，哪怕是审讯出来的那部分信息。

它们拿他的眼睛做了最基础的实验。

很遗憾，最后的结果是季帆至少在这方面没有说谎，他的眼睛就是看不清了。

无论义眼的材质多么珍贵，结构多么精巧，乃至于用上罕见的旧物，他都看不清。

共生体也是葛朗台转世，发现没用，它们毫不客气的把所有昂贵材料全从季帆眼眶里扒了下来，换了市面上最普遍的款。

万幸季帆不在意发疼的眼眶，他只是重复自己的问题：“我说，沈梵越，我们真的找得到雨中小巷吗？”

沈梵越面目僵硬，完全的公事公办，他把被共生体吸纳的模样演了个十成十：

“找不到也要找，否则，你们想要的一切我们都不会兑现。”

“找到了也杀不了。”

白库和屈莉全无所谓了，两人一边翻资料和数据，一边白吃白喝，正坐在小桌子上喝昂贵的酒。

“我们还有遥控器……”沈梵越说着，自己心里都发虚。

谁知道遥控器还有没有用？几百年前的自毁装置啊，美神都活了，这个装置难道没有活化的可能？

“诶，这是什么？”季帆暂停一叠有声资料，他问沈梵越，或者说问共生体，“终末，是什么？”

资料里显示终末是场景中疑似神的存在，偶尔会对登阶者投来视线，可季帆没见过。

他问：“终末对你们投来过视线吗？”

神有没有看过共生体？

“没有。”沈梵越听脑子里吵了很久，才提取出信息来回答，他趁脑子里的声音不注意，丢出敏感信息，“共生体不参与场景探索。”

几人皆是一愣。

这句话一出，问题可就大了。

作为绝对的高层，不参与场景探索，只会不断吸纳探索无数场景的高精尖人才，而这些人才被吸纳后，也不参与探索。

这算什么？因噎废食？

说明共生体是害怕的，它们害怕场景，却垂涎场景的血肉，恐惧自己的造物，又垂涎美神的躯体。

沈梵越一面故意说，一面任由脑海中的声音们骂翻天，他无法与脑海中的声音交谈，这也许是“保留个人意志”的代价。

“原来不参与吗……我知道了。”季帆的义眼定定对上沈梵越的视线，忽的咧嘴一笑。

沈梵越脸部同样带着微妙的，细看好似没有的笑意，他呵斥季帆：

“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