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公鉴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那老滑头能有什么惊喜?别又是去哪刮了些民脂民膏,弄些破铜烂铁来充数吧。”
“哈哈哈哈……”
众官一阵哄笑,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就在这时。
孔公鉴手里端着那碗“人仙露”,没急着喝。
他那修长的指甲轻轻刮着白玉碗的边沿,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诸位大人,怎么不动?”
孔公鉴笑了笑,把碗凑到鼻尖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的陶醉:“嫌腥?”
山东承宣布政使陈迪最先反应过来。
他诚惶诚恐地端起面前的玉碗,生怕慢了一步就表不了忠心。
“不敢!不敢!这可是圣人府的恩赐!”
陈迪也不顾什么仪态,直接仰脖子,像长鲸吸水一样,“咕嘟”一大口灌下去。
喉结剧烈滚动。
全场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陈迪的脸,等着他的反馈。
陈迪吧唧了两下嘴,原本浑浊的老眼突然亮得吓人,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妙!妙啊!”
陈迪一拍大腿,声音尖细高亢:
“入口绵软,回味甘甜,带着一股子……一股子初春草木的鲜活气!这哪里是凡品,这简直就是天上的琼浆玉液!”
他转过身,对着孔公鉴深深一揖。
“大公子,这等神物,不知有何讲究?也好让下官长长见识!”
孔公鉴很满意这个捧哏的配合。
他放下玉碗,伸手指了指跪在陈迪脚边那个瑟瑟发抖的红纱少女。
那少女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因为极度的恐惧,胸前的红纱被溢出的奶水浸湿了一大块,显出一圈羞耻的深色。
“讲究大了。”
孔公鉴慢条斯理地说道,仿佛在讲经论道:“这‘人仙露’,关键在一个‘纯’字,和一个‘急’字。”
“这批‘奶口’,都是年前从徐州那边挑来的流民。进府前,先饿上三天,排空肚子里的那些粗鄙浊气。”
说到这,他顿了顿,环视四周:
“然后再用上好的长白山蜂蜜,兑着这蒙山的泉水,连灌七天。期间,不许吃一颗五谷杂粮,免得坏了那股先天之味。”
底下的青州知府马飞兴听得眼珠子都直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吞咽声,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只喝蜂蜜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