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
屋子里响起一阵阴森的笑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老爷!柳大人到了!”
沈弘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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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里。
一个穿着二品官服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
他五十来岁,留着三缕长须,眼神深邃得像古井。
正是漕运使柳承志。
“姐夫。”
沈弘恭恭敬敬地给柳承志倒了杯茶。
“这么晚把您请来,实在是…”
“行了。”
柳承志摆摆手。
“你姐已经把事情跟我说了。李景隆打了文渊,你想让我出头?”
“不敢不敢…”
沈弘陪着笑。
“只是想请姐夫给个主意。”
柳承志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李景隆这次来,来者不善。”
他放下茶盏,看着沈弘。
“山东那边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皇孙朱允熥杀官分地,把山东的士绅阶层连根拔起。现在京城断粮,朝廷肯定要拿江南开刀。”
“那…”
沈弘咽了口唾沫。
“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
柳承志冷笑。
“当然是以不变应万变。”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边。
“李景隆虽然是曹国公,但他不过是个纨绔。只要咱们稳住阵脚,他翻不起什么浪花。”
“可是…”
“可是什么?”
柳承志转过身,眼神锐利。
“你们四家在苏州经营了上百年,田产加起来超过十万顷。这些田,可都是朝廷默许的。只要咱们不主动挑事,朝廷也不敢轻易动咱们。”
“姐夫说得对!”
沈弘眼睛一亮。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柳承志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李景隆喜欢玩,那咱们就陪他玩。”
他走到沈弘面前,压低声音。
“你不是准备了几个瘦马吗?送过去。让他陷进温柔乡里。等他玩够了,骨头酥了,到时候…”
他没往下说,但沈弘懂了。
“姐夫高明!”
沈弘拱手。
“那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
柳承志叫住他。
“记住,这事要做得隐秘。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是!”
沈弘退下。
柳承志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