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啧啧,那可是扬州那边花了十万两银子调教出来的极品,就算是咱们,想见一面都难。”
“那可不!”另一个商人压低了声音:
“听说沈家把珍藏的那坛子‘百花虎骨酒’都送进去了。那玩意儿……嘿嘿,铁打的汉子喝了也得化成水。这李景隆,这次怕是要把半条命都留在苏州咯。”
众人哄笑,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天下乌鸦一般黑”的轻蔑,还有一丝“危机解除”的轻松。
什么钦差?什么国公?
在女人的肚皮上,还不都是软脚虾!
第二天。
苏州府衙,后堂。
知府王显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书,但半天也没翻一页。
“大人。”
府衙的经历周德捂着还肿着的鼻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脸上却挂着大仇得报的奸笑。
“那边怎么样了?”王显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淡的。
“还没出来呢!”
周德声音里全是解气,“听门口的探子说,那位爷就像是长在床上了似的。除了叫水和叫酒,连个窗户缝都没开过。送进去的饭菜,那是吃得干干净净,那酒更是一坛子接一坛子地往里送。”
“哦?”
王显终于放下了书:“看来,这位曹国公的胃口,比咱们想的还要好啊。”
坐在旁边的漕运使柳承志,这会儿正慢条斯理地刮着茶沫子。
“年轻人嘛,火气旺。”柳承志吹了吹茶叶:
“在京城被管得严,到了这花花世界,乍一松了缰绳,那是收不住的。”
“柳大人说得是。”王显赔着笑,“那山东那边……”
“不用管了。”
柳承志呷了一口茶,眼神阴冷:
“一个沉迷酒色的废物,能成什么大事?只要他在苏州待着,哪怕是什么都不干,那就是对咱们最大的利好。传我话下去,让沈家别心疼银子,要什么给什么。把这位爷伺候好了,就是咱们苏州府的大功一件。”
“是!”周德应了一声,刚要退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人,那……咱们是不是该准备那个了?”
王显和柳承志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那是胜券在握的笑。
“准备吧。”王显挥了挥手:“也是时候,给咱们这位‘操劳过度’的国公爷,接接风了。”
第三天。
整个苏州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