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混编入四卫。老兵带新兵,降卒配嫡系,南人混北人。
日常同吃同住,操练并肩,惩奖一体。半年多的朝夕相处、严格训练、以及不间断的“思想教导”,再加上实实在在的饱饭、厚饷、分田希望,使得这支成分复杂的军队,迅速凝聚成了一个以“寒渊”为认同、以萧宸为统帅、以军功荣誉为追求的整体。
此刻,他们顶盔贯甲,持戈肃立。阳光照在寒铁打造的盔甲和兵刃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冷冽光芒。
从点将台望下去,只见枪戟如林,旌旗蔽日,阵型严整,鸦雀无声,只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和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一股压抑而磅礴的气势,弥漫在整个校场。
“好!”
萧宸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精兵过万,虎贲盈野!此乃我寒渊之刃,北境之盾,立国之基!”
他向前迈出一步,目光如电,扫视全军:“尔等之中,有随孤自微末而起的老兄弟,有在定北关下弃暗投明的好汉子,有新近归附、愿共保家园的边城勇士,亦有慕名来投、欲建功立业的四方豪杰!
无论来自何方,既往如何,自披上这身寒渊战甲,拿起这寒渊兵刃之日起,尔等便只有一个名字——寒渊军!
便只有一个统帅——孤,萧宸!
便只有一个使命——护卫寒渊,开疆拓土,封妻荫子,光耀门楣!”
“寒渊!寒渊!寒渊!”万人齐吼,声浪如雷,震得点将台上的旗帜都瑟瑟抖动,远处的城墙似乎也在共鸣。
萧宸抬手,压下吼声,继续道:“兵在精,不在多。尔等这一万两千人,乃是从数十万军民中千挑万选、百战余生的精锐!是孤的胆魄,是寒渊的脊梁!然,精锐之名,非自封而得,需以敌血浇铸,以战功印证!今日校场列阵,是让尔等知编伍,明号令。他日沙场效命,方显英雄本色!”
“自即日起,粮饷加倍,抚恤从优,有功必擢,有过必罚!孤与尔等,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寒渊之荣耀,系于尔等之刀锋!寒渊之疆土,系于尔等之铁蹄!”
“万胜!万胜!万胜!”狂热的呼喊再次响彻云霄,士兵们的眼睛都红了,用力捶打着胸甲,发出咚咚的闷响,如同战鼓擂动。
萧宸满意地看着台下这支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