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前辈,不知贵宗如今是哪位长老主事?沈万钧长老可在?”
老者头也不回:“沈长老是如今宗内唯一的金丹真人,自然是他主事。至于其他长老……都随宗主迁往天枢城了。”
唯一的金丹!
李长生心头一沉。
虽然早知道擎天宗精锐尽数搬迁,但只剩沈万钧一人坐镇,还是出乎意料。
这意味着,他们所有的希望,都系于沈万钧一人身上。
“沈长老与方晴师姐有师徒之谊,应当不会见死不救。”李长生心中安慰自己,但不知为何,总有一丝不安萦绕。
很快,三人来到主峰大殿。
殿内空旷,唯有上首坐着一人。
此人面容清癯,五缕长须,身着青袍,看似仙风道骨,正是擎天宗长老沈万钧!
他周身气息深沉如渊,金丹中期的威压虽刻意收敛,仍让李长生感到呼吸一滞。
魏思雨也面色微白,勉强维持着镇定。
“晚辈李长生(魏思雨),见过沈长老!”两人躬身行礼。
沈万钧目光扫过两人,在李长生身上略作停留,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看向魏思雨,脸上露出温和笑容:“惊鸿仙子驾临,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的态度看似客气,但李长生敏锐地察觉到,沈万钧的目光在魏思雨身上停留的时间过长,且那眼神深处,似乎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热切。
“沈长老客气了。”魏思雨不卑不亢,“晚辈遭血魔宗追杀,不得已前来贵宗求援,打扰长老清修,还请见谅。”
“血魔宗?”沈万钧眉头一皱,露出凝重之色,“仙子详细说来。”
魏思雨将遇袭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隐去了部分细节,但重点强调了何三石率众追杀、四名同门自爆殉道之事。
沈万钧听罢,长叹一声:“血魔宗竟猖獗至此,敢深入北玄境腹地截杀绫音阁少主!仙子放心,既然来到我擎天宗,老夫定护你周全!”
他顿了顿,看向李长生:“这位李小友,便是方晴那丫头常提起的李师弟吧?果然是少年英才。”
李长生连忙道:“沈长老谬赞,晚辈愧不敢当。”
“不必过谦。”沈万钧笑容和蔼,“方晴多次提及你在丹道上的天赋,连莫离城主都对你赞赏有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话锋一转:“你二人一路奔波,想必都累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