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妈妈。

还有——

告诉陆峥，谢谢他。

谢谢他愿意帮我保护你。

爸爸”

夏晚星的眼泪滴在屏幕上，模糊了那些字。

她擦了擦，继续往下翻。

第二个文档，第三个，第四个……每一个都是血淋淋的真相。

张敬之不是意外坠楼，是被推下去的。高天阳不是主动投靠境外势力，是被威胁的——他的女儿在境外读书，被“幽灵”的人控制着。当年那场导致外公心脏病发的事故，是有人故意制造的。

每一件，都有时间、地点、人物。每一件，都有证据。

夏晚星翻到第十七个文档。

那是一个加密文件，需要另一层密码。

她试了试刚才那串数字，打不开。

“还有密码。”她说。

陆峥看着那个文件，忽然说：“也许不是数字。”

“那是什么？”

“你父亲最后对你说的话，除了那句话，还有别的吗？”

夏晚星想了想。

那天早上，父亲出门前，除了说那句话，还做了一个动作——

他摸了摸她的头。

就这个。

不对，还有。

他临走前，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星星，记住，爸爸永远爱你。”

永远爱你。

这四个字，她没有算进去。

因为那是父亲回头说的，不在那句话里。

但如果……

她输入“永远爱你”的拼音首字母。

YXNA

不对，不是数字。

她想了想，换成笔画数。

永5，远7，爱10(1+0=1)，你7。

5，7，1，7。

加上前面那串，二十位。不对。

也许不是笔画，是——

她忽然想起，父亲教过她另一种游戏。把一句话变成数字，是每个字在字母表里的顺序。

永远爱你——Y=25，X=24，N=14，A=1。

25，24，14，1。

她试着输入这个。

文件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行字。

“幽灵，原名张敬尧，张敬之的胞弟。现任职务：江城国安局副局长。”

夏晚星整个人僵住了。

国安局副局长。

“幽灵”，就藏在国安内部。就在老鬼身边。

她抬起头，看着陆峥，脸色惨白。

陆峥看着那行字，缓缓开口。

“他知道我们在查他吗？”

夏晚星摇摇头。

“不知道。但如果他知道夏明远还活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件事。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