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没有抽过自己一鞭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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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没有抽过自己一鞭子(2/3)

无存。

皇太极听说后,只说了一句“倒是烈性”,便把这院子赏给了范文程。

此刻,范文程正坐在正堂的暖炕上。

他左手搂着一个朝鲜女人,右手搂着另一个。

两个女人都很年轻,约莫十六七岁,穿着朝鲜传统的短衣长裙,面料是上好的绸缎显然是哪个官员家的女眷。

她们垂着眼,一动不动,像两具还有呼吸的木偶。

只有偶尔微微颤抖的身体,才能看出她们还活着。

堂中烧着地龙,暖意融融。

案上摆着各色菜肴,有烤肉,有炖菜,有朝鲜特产的泡菜,还有一壶温好的清酒。

这是范文程这辈子,第一次过上这样的日子。

他今年三十三岁。18岁考中秀才,但因辽东战争科举考试被迫中断。

最后作为一个俘虏进入后金朝廷。后努尔哈赤,成为了最早一批投靠后金的汉人文士。

那会儿他住的是毡帐,吃的是肉干,喝的是马奶,跟后金士兵挤在一个通铺上,夜里被虱子咬得睡不着。

努尔哈赤对他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多好——在努尔哈赤眼里,汉人能用,但不可信,能用三分,便只会给一分。

他熬了七年。没人知道这七年怎么过来的吗?

七年里,他看着努尔哈赤一步步吞并海西、收服野人、在数次败大夏军。

七年里,他写奏疏、拟文书、出谋划策,干的比谁都多,吃的比谁都差。

七年里,他从没有过自己的院子,没有过自己的女人,没有过一天像今天这样的日子。

七年里,被那些贝勒爷三天一鞭子,七天三鞭子。

直到皇太极来了。

皇太极和那些贝勒爷不一样。他没有抽过自己一鞭子。

那日皇太极把这院子指给他时,只是淡淡地说:“范先生这些年辛苦了,该歇歇了。”

记得他当时就哭了。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哭的是这七年的委屈,哭的是终于有人看见他了,哭的是——他终于熬出头了。

“范先生?”怀里的朝鲜女人怯怯地用不熟悉的汉语唤了一声。

范文程回过神,低头看她。

那女人生得倒也算清秀,只是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对上范文程的目光,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又想起自己的身份,僵硬地止住,垂下眼帘。

范文程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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