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不同了,带着几分讨好,“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怎么也不早说?大伯母也好……”
“大伯母。”薛宝琴打断她,声音轻柔却坚定,“太子哥哥只是对宝琴好,没有别的。那些话……嬷嬷是胡说的,您别当真。”
她说着,瞪了赵嬷嬷一眼。
赵嬷嬷讪讪地低下头,可嘴角还是翘着。
薛母哪里肯信?
不是真的,太子能派这么大阵仗?能按那个规格备礼?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里对二房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有些后悔。
早知道二房有这造化,当初分家时,就该多走动走动。
“明白!明白!”薛母连连点头,“大伯母懂!这事啊,咱们自家人知道就好!”
她站起身,走到薛宝琴身边,拉着她的手,语气亲热得不像话:“好孩子,好孩子。
不过宝琴啊,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薛家都是你的娘家。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谢谢大伯母。”
薛宝钗静静坐着,心里却也掀起了波澜。
太子给宝琴这样的体面,原来不是二叔的原因。
她想起母亲刚才还在说,太子是看在舅舅面子上才来薛府。
现在看……
舅舅的面子,哪有宝琴的面子大。
羡慕?有一点。
酸楚?也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宝琴才十来岁。太子殿下就定了她的名分。
那自己呢?
最好的前程,也不过是像母亲期望的那样。
借着舅舅的关系,进宫做个女官,或者……运气好点,能进哪位皇子府邸。
可宝琴呢?
十来岁,就已经定了太子的人。
将来至少是个嫔,说不定……还能封妃。
薛宝钗垂下眼帘,掩住眼中的情绪。
“宝琴,这是好事。太子殿下重情义,是你的福气。不过,这些话,在外头不要乱说。
太子殿下既然没有请陛下明旨,就是还有顾忌。
妹妹心里明白就好,不然传出去被那些朝臣御史知道,太子殿下和妹妹恐怕有麻烦。”
这话说得平常,可薛宝琴听出了姐姐里头的关心。
她心里一暖,点头:“妹妹明白的。”
………
织造府书房内,下方跪着一名黑衣暗卫,垂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殿下,建奴已联合科尔沁等部,于半月前大举进攻朝鲜。朝鲜八道已失其三。”
“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