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银票塞回袖子里:“不敢不敢!是草民不懂规矩!将军恕罪!”
为首的侍卫这才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严厉:“说,什么人?来干什么?要是说不清楚,直接抓起来送牢里!”
“是是是!”薛蟠擦了擦额角的汗,“草民……草民是金陵皇商薛家家主,薛蟠。”
他顿了顿,补充道:“受太子殿下召唤,今日特来拜见。还请将军通报一声。”
“太子殿下召见?”侍卫队长眯起眼睛,怀疑地打量他,“凭证呢?”
“凭证……”薛蟠一愣,“太子殿下昨日让舍妹传的话,说今日召见草民。这……这没有书面凭证……”
侍卫队长眉头皱得更紧。
薛蟠今天特意穿了身簇新的宝蓝色织金缎袍,头戴玉冠,腰系金带,通身富贵气。
可在那侍卫眼里,这身打扮反而显得刻意。
“等着。”侍卫队长冷声道,转身对旁边几人吩咐,“你们盯着,我去禀报一声,确认一下。”
“是,百户大人。”几名侍卫齐声应道。
薛蟠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晨风吹过,他背后却渗出了冷汗。
那几名侍卫就站在他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薛蟠站在原地,被几个侍卫围着,动也不敢动。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有些刺眼。
他额角的汗越来越多。
怀里的木盒子硌得胸口发疼,可他现在顾不上了。
心里七上八下。
万一……万一宝琴妹妹没说清楚?
万一太子殿下今天不想见了?
万一……
正胡思乱想间,那侍卫队长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正是张奎。
薛蟠认得张奎。在扬州时,就是这位将军带人抄了黄家。
“张将军!张将军。”
张奎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点头:“确实是薛蟠。”
他转头对侍卫队长道:“放行吧,太子爷确实要见他。”
“是!统领。”侍卫队长这才让开道路。
张奎对薛蟠招招手:“跟我来。”
薛蟠连忙跟上,脚步有些发虚。
进了织造府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青石板铺就的甬道笔直通向深处,两旁是高大的古柏,投下浓重的阴影。
偶尔有太监宫女匆匆走过,见到张奎都停下行礼,目光好奇地瞥向薛蟠。
张奎边走边问:“薛公子今日来,所为何事?”
薛蟠心里一紧,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