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她的起点,可能是很多人的终点。
但,那又如何。
他缓缓转过头,灰白眸子平静地看向半空中孤立无援的紫袍大执事。
他踩着满地碎玉,一步步往前走。
“你......你想干什么?”
紫袍大执事看着逼近的许天,脸色隐隐发白,声厉内荏地喝道:
“这里是内门!”
“你敢动我,执法堂绝不会放过你!”
“徐长青耍了点聪明,想借你们的手除掉我。”
许天语气平淡,陈述着一个事实:
“徐红山在断罪台上被穿琵琶骨,打得不成人形的时候,你们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现在被我打上门,你开始跟我讲内门的规矩了?”
“一派胡言!”
大执事脸色铁青,被一个外门弟子当众揭短,让他心中杀意暴涨:
“徐长青乃我徐家子弟,轮得到你来定论?受死!”
轰!
一柄通体紫光萦绕的紫金重锤破体而出,迎风暴涨至如小山头般大小。
带着足以砸塌山岳的恐怖气压,径直朝许天面门狂轰而下!
威力之大,所到之处,带起阵阵音爆。
“灵宝!大执事这是动怒了,竟是用下品灵宝!”
“这黑袍人这次估计惨了,灵宝祭出,奈何他肉身再如何强又能如何。”
不少弟子摇头,心中胜负已分。
然而,面对这当头砸落的下品灵宝,许天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他确实没有再托大用肉身去硬撼。
面对灵宝,一味逞强不是他的做派。
手腕翻转,一抹深邃的幽光自掌心乍现。
这是一柄通体布满暗鳞的长剑。
墨鳞。
这柄跟随他时间最久的法器,在经历过场场大战,早就布满伤痕。
好在有寻剑山上的那柄断剑,两者融合,经过黑鼎熔炼后,早已褪去凡胎。
刚一现世,周遭空气便被一股剑气割裂,发出阵阵低鸣。
“拿你试剑。”
低语一声,许天体内蛰伏的筑基真元与铁骨境气血交汇,顺着手臂狂涌入墨鳞剑身。
他手腕一抖,剑势不退反进,自下而上斜撩而出。
第二式,断流!
与第一式的崩山相比,这一招显得低调许多。
只有一道内敛剑光,斩在紫金重锤坠落的轨迹上!
“可笑!如此威力的剑招,能起什么作用!”
“给老夫死!”
大执事见状,不禁哈哈大笑。
下一秒。
他却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