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证得了金刚喻定」后,倒多年未有过显圣之举了,连前番那场龙华大会上,亦未见他的身影。」
王殊广回答:「金钵僧向来行踪隐秘,当世除了斗僧行沉之外,怕少有修士知晓他的去向,至于圆宿手中那金钵————」
说到此处,王殊广摇一摇头,道:「此物乃是金钵僧当年特意留于遍净寺,以彰两家之交谊。
圆宿既能拿动这只金钵,看来遍净寺的那几位菩萨,对他倒是极寄予厚望了。」
「此言无差。」顾资理点头。
接下来,又是孙昌图、步妙宜、下成等修士的名号被王殊广提起。
期间在提起庚午斋首李懈时,因其人所修的那门「元心桩」已有万载光阴未在道廷现世了。
王殊广虽对巫蛊咒术一道不以为然,但还是秉公而论,赞了一声。
「至于胥都大天修士,似卫令姜、余黄裳、顾漪、周伏伽这几个尽是一时之杰。
不过若同他们那一届的丹元前三席比起,这几个却还是逊色了些。」
王殊广继续淡声开口:「陈珩、阴无忌、吕融。
这三人,又被称作是胥都的丹元三杰」,虽是才入讲院未久,却俱名头不小,已是引来好一片注目了!
不过吕融因功行到了紧要之处,今日并不在寿阳宫内,已是闭关去了。」
顾资理视线扫过,只是颔首,未说些什么。
不独吕融。
似宋经世、闯丘子云、张廷、敖岳、楼辞等这些顾资理曾有些印象的修士,同样不在此间.
而顾资理先前在文稷天时,他还偶然听闻讲院内一个名为柴茂的修士大胆去了太常天0
这位盯上了对龙廷开出的赏格,同样还未归来。
「丹元三杰吗?」
顾资理沉吟。
而因注意到王殊广在开口时似对一个年轻修士多有留意,顾资理微微一眯眼,同样投去目光。
在如潮如海的浮水真精当中,那道人好整以暇端坐于蒲团上,眼帘微垂,凝神运意。
任凭四下真精如何激涌冲撞,他都来者不拒,一律照单全收,化入己用。
非仅如此,他似还嫌弃不足,主动放开了胸怀,如鲸吞海一般,仿佛永无满足!
在那道人身后隐隐有一方混沌天地在变化沉浮,时隐时现,莫可方物,顾资理见状轻咦一声,饶有兴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