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杀没有买气球。

他觉得这些气球有点丑。

卖气球的摊贩纠缠到最后，发现虞杀隐隐有些不耐烦，只好扯出更大的笑容，递给他一个气球：

“先生！送给您！赞美您的美丽！”

“谢谢，但我不需要。”

无人承接的气球飞到天上，升到一定高度后，毫无征兆地爆炸。

“砰——”

炸出的血花在半空变成彩带和玻璃球。

这些小巧的装饰物落下来，人来人往的道路中，摊贩无法向虞杀售卖，只好去别处推销他的气球。

“请给我10个气球。”路边一位穿蓝色燕尾服，戴着礼帽的英俊魔术师走过来，购入大量气球。

而后，它又走近虞杀，将手里的气球松开，才轻轻鞠躬：

“先生，不喜欢这里的玩乐吗？”

“不喜欢。”虞杀下意识抬头看会动的东西。

人脸气球们正往上飘。

它们把人的视线吸引到那些色彩斑斓的彩带上，又一个一个找到愿意抓住它们的人，由这里的客人来引发接连的爆炸。

鲜红的血落下来，在半空中就成为彩色的小纸片，纷纷扬扬洒下来，接连的爆炸与花哨的场面给魔术师镀上一层神秘的意味。

“尊敬的先生！您看起来对气球没有兴趣，是否愿意来看一场表演？”

魔术师凑得更近，双手一扬，两只吱吱叫的小鸟便从袖口飞出来，停到虞杀肩膀上。

“不看。”虞杀没有动作。

“不喜欢小鸟吗？”魔术师眨巴眨巴眼，它伸出左手，一只松鼠凭空出现在掌心，跳下去，顺着虞杀的裤脚往上爬。

虞杀把小鸟拍下去，又将松鼠递还。

“松鼠也不喜欢？”

魔术师不死心，伸出右手，这次挥出几只漂浮的水母，围着虞杀打转，虞杀仍然没有表示，甚至看起来有点烦。

“啊！先生！我知道了！您喜欢……”

魔术师摘下帽子，从帽子里抓出一只小兔子，又把兔子塞回帽子，帽子向上一翻，白鸽从帽口飞出：

“亲爱的！惊喜！”

白色的鸟扑棱棱逃走，虞杀一把逮回来，递给魔术师：“把它变回去。”

“喜欢兔子？”魔术师笑眯眯，双手对着鸟一拍，一只脖子和四肢有缝合线的兔子跳出来，扑到虞杀手上，用脚蹬了蹬他。

魔术师又笑，笑容里带着些耐人寻味：“我猜您想看……兔尸的秀场！”

“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