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和早把身上的灰尘和狼狈全部打理干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昂首挺胸地站回虞杀身后。

小朝则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第1件事是蹲下来抱虞杀的小腿。

“站直。”虞杀提溜它，把这个小胖娃娃拎直，“帮我验证它们有没有说谎。”

小朝撅了撅嘴，低头看脚尖：“可是先生，它们没有做梦……”

那就是说，没有测谎仪了。

虞杀杀累了，想法也随之改变，他闻了闻，列车长是不美的，但不是特别难闻，索性一挥手：“滚吧！”

“先生！我，我是来做客的呀！”

列车长大感冤枉，“我什么都没做呀！我只是想给您献花！我……”

虞杀抬抬手：“花拿来，你走。”

周续和想说“那个位置会不会是嘴里的花”，没来得及。

电台脑袋激动地连天线都在抖，它一把抓下那朵玫瑰，把外围的刺和皮全扒了，将瘦小的玫瑰小心翼翼卡在虞杀指缝里。

临走时恋恋不舍：“先生！我们还会再见吗？先生！我们……”

电台哔哔直响。

旁观者终于找到自己能做的事，默不作声捂住它的嘴和天线，把它拖了出去。

虞杀手指动了动，捏起那朵花，对着剩下的BOSS指了指：“你们，也走吧。”

反正闻起来不是很过分，他真的杀累了，再杀下去……万一又拾级？

会错过小脚新娘的婚礼。

等等……拾级！

虞杀猛然惊觉，他之前没有算上拾级的时间，如果算上，距离小脚新娘的婚礼，已经不到一天了！

“把它们丢出去！”

虞杀站起来就要走，连进食都打算推后，血腥铁修女拦住了他。

一团团飘荡的魂灵近乎虔诚地蹭蹭虞杀鞋子前的地板。

修女却沉静，它慢慢抬起一双鲜红的眼睛，神情像兔子，像羔羊，像新生儿，充斥着单一，执着的奉献：

“神，加冕。”

“我不是神。”虞杀在它身上闻到了奇特的不美，耐着性子解释最后一句，“我没办法达成你的心愿，拜我没用，回去！”

血腥铁修女点点头，往外走。

神的命令，应该遵从。

哪怕它这次来，什么想要的都没有得到。

连血腥铁修女都走了，剩下寥寥几只BOSS没有赖着的道理，也没有赖着的胆子。

它们像小鸡一样排着队离开这场糟糕的，见血颇多的宴请。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