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水,开始埋头处理那些个头较大、需要开膛破肚清理内脏的鱼,他动作麻利,手法也娴熟,刮鳞、剖腹、掏净内脏、涮洗,一气呵成,然后将处理好的大鱼放在一旁干净的叶子上备用。
谢应堂则负责处理那些数量众多的小杂鱼,他找来许多坚韧细长的树枝,手法娴熟地将那些不需要复杂处理的小鱼,一条接一条地从头到尾贯穿,串成密实的一长串,看起来像是某种奇特的鱼类念珠,这样做不仅便于悬挂在火堆旁烘烤,最大化利用热能,也方便后续携带和取用。
篝火持续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将三人忙碌而专注的身影拉长,烤鱼的香气混合着烟火气,在这片荒野中弥漫竟透出一种安宁。
时间在紧张的忙碌中飞速流逝,耗时整整三个小时,当黎明即将来临时,三人终于完成了这项浩大的工程,所有的鱼获都被处理完毕,大部分鱼都被烤成了干硬、紧实、能够长时间保存的鱼干。
他们将这些鱼干仔细地分成三等份,各自塞进自己的背包,他们又从茭白和菱角堆里,挑选了一些鲜嫩饱满的单独装了一个麻袋,而剩下的、数量依旧可观的两大袋茭白和三袋菱角,则被他们用绳索妥善地捆扎好,准备作为与姜山交易的重要筹码。
一切收拾停当,熄灭篝火并仔细掩埋余烬后,三人背负着明显沉重了许多的行囊,朝着车队驻扎的方向返回。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汇入营地外围开始苏醒、逐渐增多的人流时,一个始料未及的插曲发生了。
一个身影猛地从旁边一顶破烂帐篷的阴影里冲了出来,然后“噗通”一声,直接重重地跪倒在他们面前松软的土地上,牢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是一位面容憔悴且皮肤蜡黄枯槁的中年大妈,她身上穿着几乎无法蔽体的、沾满污渍的破旧衣物,头发如同乱草般纠缠在一起。
她抬起一双布满了蛛网般血丝的眼睛,死死地聚焦在三人手中拎着的、那几个鼓鼓囊囊、一看就装着食物的麻袋上。
只见她双手合十,苦苦哀求道“好心人!行行好!求求你们行行好吧!发发慈悲啊!我和我那小孙子……我们……我们已经整整三天没吃上一口像样的东西了!就靠在地上捡点别人丢掉的草根、剥点树皮撑着……眼看……眼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