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声闷响,李寒笑双膝俱跪,朝着死难者的家属扣头道,"今日,李寒笑以血立誓,必取高廉首级祭旗!"
"寨主不可!"
“花和尚”鲁智深铁禅杖轰然杵地,震得香案烛火乱颤,随着鲁智深大喊一声“跪!”两千残兵齐刷刷跪倒,盔甲相撞如惊涛拍岸。
而与此同时,那些死者的家属也都默默的跪下了。
“豹子头”林冲的丈八蛇矛被他直接扔在了地上:"是我……未能及时破城!最先损兵折将……"
“大刀”关胜也把手中的青龙刀放在青砖上,痛哭道:"不关寨主的事……关某殿后不力!"
连担架上之前因为吸了毒烟中毒的“巨灵神”卞祥都挣开给他正在诊脉的“神医”安道全,用一只手臂臂撑地嘶吼:"要跪……该我卞祥去跪!我最先碰到了那路官军,最先溃退……"
李寒笑还要说话,忽觉掌心被一双小手握住了——是那“钻天枪”竺敬的儿子。
竺敬上山时带着一个三岁的儿子,可现在,他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叔叔,我爹爹呢……”
孩子的话简直让李寒笑心如刀绞,旁边人群里面的“一丈青”扈三娘看出李寒笑的不适,立刻冲上去抱走了孩子……
残月升上忠义堂时,两千多个带伤的身影仍跪在广场。
李寒笑解甲散发,捧着阵亡名册,一个个亲手给阵亡的所有人写了灵牌,贡在了正大光明殿上……
后山松林间,八百具柏木棺椁列成方阵,这是山上所有工匠仓促间所能够完成的最大数量了。
李寒笑赤足披发,为众兄弟披麻戴孝,脚底在碎石路上踏出道道血痕。
而“神医”安道全捧着药钵拦在柴堆前:"寨主,毒火入髓,当真碰不得,不能土葬......"
安道全告知李寒笑,这些被毒火烧死的死尸如果土葬会形成尸毒,污染土壤,造成瘟疫……
为了避免一场梁山泊上的浩劫,只能将他们火葬烧掉……
虽然征求了家属的意愿,也得到了他们的准许,但李寒笑还是心中万分悲痛。
子夜时分,无书个火堆燃起,李寒笑拍开一坛老酒,酒液淋在地上,随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