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接过那黄册,翻看了几页,又问道:“我让你办的另一件事,如何了?”
“回禀寨主,那‘港湾改编’之制,已在全境推行。原先缴获的那一千余名书生,如今可是派上了大用场。”闻焕章笑道,“属下已将他们尽数任命为各乡各村的‘教员’,专司教化之职。一面在各处设立学堂,扫除文盲;一面又将那些个冥顽不灵的士绅子弟,都给拘了起来,日日宣讲我梁山‘替天行道’的大义,听得那些个膏粱子弟,一个个叫苦不迭,却又不敢不从。”
“哈哈哈!”李寒笑闻言,不由得放声大笑,“做得好!对付这些个读死书,死读书的酸丁,便要用这等法子!釜底抽薪,从根子上,把他们那套‘君君臣臣’的歪理邪说,给它彻底挖了!”
笑声未落,忽听得城中一处大院之内,传来一阵朗朗的读书之声,其声清越,竟是穿透了清晨的薄雾,直达城墙之上。
“是‘妇女教养院’的方向。”闻焕章解释道,“自从那李清照女状元之名传开,这山东地界,竟有不少颇有才学的女子,慕名而来。她们不求功名,只求能在我梁山治下,寻个安身立命之所,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李夫人便将她们都收拢起来,一面教她们读书识字,一面又让她们负责管理妇女、儿童之事,倒也做得是有声有色。”
李寒笑听着那阵阵书声,不由得心生向往。他仿佛看到,一个崭新的,男女皆可读书,皆可立业的时代,正在自己的手中,缓缓拉开序幕。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飞奔上城墙,单膝跪地。“报——!启禀寨主!西军韩世忠将军,在南门校场操练新兵,与我梁山旧部,起了些冲突!”
“哦?”李寒笑眉头一挑,“所为何事?”
“韩将军依西军旧例,操练队列,令行禁止,稍有差池,便以军法从事。可我梁山旧部的弟兄们,散漫惯了,多有不服,言语顶撞了几句,便……便打起来了。”
李寒笑闻言,非但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这正是他所期待的“化学反应”。他转头对闻焕章道:“走,军师,随我看看去。这西军的虎狼之师,与我梁山的草莽英雄,究竟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来!”
二人下了城墙,径直往南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