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面向所有的将士,声音铿锵有力。
“从今日起,我梁山泊,便要以西军之法,练我梁山之兵!韩将军,便是你们的总教官!他的军令,便是我的军令!谁敢不从,休怪我李寒笑,刀下无情!”
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杀气腾腾。在场的所有梁山旧部,皆是心中一凛,再不敢有半分不敬之心。
那方才还叫嚣不已的老兵,此刻也是面红耳赤,他走到韩世忠面前,竟是“扑通”一声,单膝跪地。“韩将军,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罚!还请将军,责罚!”
韩世忠看着眼前这前后判若两人的汉子,又看了看那站在一旁,神情肃然的李寒笑,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敬佩之情。
他知道,这梁山泊,在这位年轻寨主的带领下,正在发生着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而自己,将有幸成为这场伟大变革的见证者,与参与者。
他扶起那老兵,沉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二十军棍,便免了。但从今日起,若再有犯,定当两罪并罚!”
“谢将军!”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但整个梁山军的风气,却在这一日,悄然改变。西军那套严苛、高效的练兵之法,与梁山泊原有的,那股子兄弟齐心、悍不畏死的草莽豪情,开始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融合在一起。
校场之上,喊杀声更胜往昔。那新成立的“陷蹄营”,在张雄的亲自指导下,将那钩镰枪法,练得是炉火纯青。那新组建的“神臂营”,在杨惟忠的操练下,箭出如雨,百步穿杨。更有那新降的五千官军,在林冲、呼延灼等一众宿将的带领下,重新找回了军人的荣耀与尊严。
是日,韩世忠在校场操练完新编的神臂营,只觉得筋骨舒畅,便寻着那一同在讲武堂任教的朱定国,笑道:“朱兄弟,今日无事,你我何不去山下寻个酒肆,吃他几碗,解解乏?”
朱定国亦是好酒之人,闻言自是满口应承。二人下了差,换了便服,并肩走在济州府的大街之上。
行至一处巷口,忽闻得一阵朗朗的读书声,清脆悦耳,与这街市的喧嚣迥然不同。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座雅致的院落,门上挂着“梁山女子学院”的牌匾,正是那李清照女状元主理之所。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