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履行赌约了。”
鬼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右臂的剧痛让他额上冷汗如雨。
他嘴唇微张,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爷……爷……”
君傲笑得更开了。
“好孙子。”他拍了拍鬼子的脸,“乖孙子。”
鬼子两眼一翻,竟生生气晕过去。
场边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
君傲成了神策营一员。
因为他与刀疤、猴子、赵老兵、木兰五人皆有越境杀敌的本事,被一并编入神策营甲字营。
又因缘巧合,分到了同一个小队。
当夜,神策营甲字三号营房。
五张行军榻,五个人。
刀疤默默擦刀,眼神却不时往君傲身上瞟,瞟一眼,擦一刀,瞟一眼,擦一刀。
猴子盘腿坐在榻上啃干粮,啃两口瞥一眼君傲,再啃两口,再瞥一眼,活像见了鬼。
赵老兵在整理他的瓶瓶罐罐,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耳朵却竖得老高。
木兰靠墙抱剑,闭着眼,呼吸轻而匀,像睡着了。
王虎来交代完规矩就走了。
临走时那复杂的一眼,君傲权当没看见。
沉默持续了很久。
“喂,萝卜。”猴子终于憋不住,三两口咽下干粮,凑过来压低声音,“白天……你怎么搞的?修为怎么突然就暴涨到了第六境?”
刀疤擦刀的动作停了。
赵老兵手里那只瓷瓶举在半空,忘了放下。
连木兰的睫毛都颤了颤。
君傲正低头缠虎口的布条,一圈一圈,缠得很仔细。
他头也不抬,语气平静。
“祖传秘法。燃烧气血换一时爆发,代价不小,不到拼命不敢用。”
这个解释在修行界说得通——确实有这类禁忌之术,燃血换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猴子恍然,咂咂嘴:“那也够狠的……不过值!现在全营都知道你萝卜这号人了,第四境破格入营,独一份!”
刀疤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秘法终是外道。武道根本,还在自身。”
君傲点头:“刀疤兄说得对。”
赵老兵从他那堆瓶瓶罐罐里拣出一只小瓷瓶,递过来:“内伤的。白天那一拳,脏腑应该受了震荡。”
“多谢。”君傲接过,收入怀中。
角落里的木兰始终没睁眼。
夜深,油灯熄了。
营房里渐渐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间或有远处巡夜的脚步,以及风吹旗帜的猎猎声响。
君傲躺在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