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要用这个最荒诞的可能,来堵上自己思维的最后一个漏洞。
“明白。”
“还有,”岛田补充道,“对叶清欢的行为记录,继续。重点观察她在突发情况、压力、以及与不同人接触时的微表情和反应。我要的,不是她做了什么,而是她‘如何’做。”
他要用最精密的标尺,去丈量这个女人的“正常”,看看这铜墙铁壁,是否真的毫无缝隙。
……
下午,一通电话打到了圣玛利亚医院。
高桥的副官,语气客气,却不容拒绝。
一名日军宪兵少尉在巡逻时遭遇冷枪,子弹卡在脊椎附近,同仁会医院的军医束手无策。
恳请叶医生“协助会诊”。
这是高桥的阳谋。
既是“保护”,也是“使用”,更是“控制”。
叶清欢带着器械,在日军护送下抵达同仁会医院。
手术室内,气氛凝重。
无影灯下,年轻少尉的脸色惨白如纸。
“情况很危险。”叶清欢只扫了一眼片子,便做出判断。
她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室内所有人的心跳声。
“立刻手术。”
“麻醉师,准备。”
“器械护士,给我最细的一套显微器械。”
她的指令清晰、冷静、权威,瞬间成了这间手术室的绝对主宰。
手术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当叶清欢用精巧到极致的手法,避开密如蛛网的神经和血管,将那颗变形的弹头从骨缝中完整取出的瞬间——
“叮!”
弹头落入弯盘,发出一声清脆至极的声响。
手术室里,所有日本军医和护士,都长长地、几乎是虚脱般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们看向叶清欢的眼神,已经变成了彻底的敬畏。
手术室外,匆匆赶来的高桥信一,得知手术成功,手下性命保住,甚至可能不会瘫痪,紧绷的脸部线条明显柔和下来。
他透过观察窗,看着里面那个全神贯注的纤瘦身影,眼神无比复杂。
这个中国女人,再次证明了她无可替代的价值。
叶清欢走出手术室,脸上带着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
“叶医生,辛苦了。”高桥迎上来,感谢发自内心。
“职责所在。”叶清欢摘下口罩,声音微哑,“伤者需要严密监护,抗感染是关键。”
“我会安排。”高桥点头,忽然压低声音,“最近外面不太平,叶医生出入要多加小心。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