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两个字。”
舒长歌解释了一句,不再理会这两人。
“是这两个字吗?澜阎?”
魏尚捧着碗看他,见人没反应也不放弃,死死盯着他,刚刚问名字的时候就是,只要一直催着他,最后对方就会妥协!
果然,等到魏尚目不转睛盯着他吃完了早饭,终于看见对方微微点头。
“居然真是这两个字啊,真少见,长歌你也是厉害,这都能猜到。”
盯得有些累的魏尚一下子软了下来,伸手去揉眼睛,盯了那么久怪难受的。
“嗯?”看着被递过来的白帕,揉着眼的魏尚茫然。“给我擦嘴吗?谢谢啊但是会不会太浪费了,要不......”
“快点。”
“哦哦,好吧,那我之后洗干净还你,不过那样你还要不?”
魏尚珍惜的接过那条白帕,觉得这是外冷内热的可爱舍友对他的一番心意,刚想表衷情就见舒长歌又掏出一张帕子给了澜阎。
“好吧,你的手帕可真多,我还以为只有女孩子才会用这个。”
将白帕折好放进怀里的魏尚还在满口胡言,舒长歌直接忽略他的声音,“该去有教无类了。”
虽然一早上意外频发,但舒长歌他们三人动作很快,因此即使出门晚了,最后到达课室的时间也不算太晚,只是只剩下比较靠前的座位。
有教无类是未见山除了练剑场外最大的一座建筑,整座建筑恢弘大气,朴素自然,装饰全无,只有内部巨大的一片空间。
如此才足以容纳几百号人。
舒长歌一进去看见的就是无数的蒲团整齐摆放,这些蒲团就是他们的座位。
此时不算早,里边已经零零散散的有一百多人,舒长歌正思索着哪个位置会更加方便上课,魏尚就已经找好了地方正笑容灿烂的招呼他和一旁没动静的澜阎。
“这里这里!”
等不及的魏尚伸手去拉舒长歌的手臂,本来想拉对方袖子的。
但奈何宗门提供的这乌漆嘛黑的衣服是短打款,袖口收的紧紧地。
舒长歌躲了一下,避开他的动作,顺着他的意思在其中一个蒲团上垫了块帕子坐下。
“哎,长歌你这也太讲究了吧。”
魏尚看着那块帕子,嘴角抽动,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这么奇奇怪怪的人,但是现在这样的人成了自己的舍友,那就没办法了,只好迁就一番。
澜阎和魏尚,一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