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都没有。

乖觉的站在柳汀兰的身后，按照她的指示握上柳汀兰的手，用力拉弓。

这是每个人学射箭时都会由师父指导的手法，所以石磊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上手丝毫不生疏。

柳汀兰的全部精力全在石头底下横冲直撞的野猪身上。

这里的野猪没有经过辐射，也没有学会后世的那些心眼，它们身上只有最原始的蛮力。

柳汀兰沉下心来，稳住呼吸。

调整手上弓箭的方向，对准最大这头野猪的右眼。

就是现在！

“放！”

话音刚落。

石磊迅速放手。

离弦的弓箭，直奔野猪的面门。

野猪紧忙躲闪，却不及弓箭的速度。

闪着寒光的箭头，狠狠的扎透野猪的右眼。

“嗷！！”

野猪发出痛苦的嚎叫。

咚的一声，发疯的撞上巨石，愤怒反击。

巨石被猛烈的撞击，轻微颤动。

柳汀兰赶紧半蹲，稳住身形，生怕在苔藓上打滑。

“继续！”

她在稳住身形的同时，迅速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再次搭弓。

“趁它病要它命！”

有了第一次的配合，两人第二次合作更加顺畅。

嗖~

箭矢脱弓，直奔野猪脖子上的软肉。

噗嗤一声，箭头扎进肉里的声音。

野猪再次惨叫。

猩红的血四溅，肥硕的身子摇摇欲坠。

这头野猪已经是强弩之末。

血浆喷射的倒处都是，混合在地上的泥土，发出阵阵腥臭。

柳汀兰再次抬弓瞄准旁边的小猪仔。

身后的石磊却握住了她出箭的手。

“柳仙子，天地有好生之德，打大放小，才可为后世留有生机。”

柳汀兰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它们这么大的猪仔不可能在这个树林里长大，你是猎户，难道还会心疼猎物？”

石磊压着的手却没有放开。

“能不能长大是它们的事，我们只需在今天把他们放了，这头野猪够肥了，小猪仔也没什么肉。

而且我不是心疼猎物，我们以此为生，不会莫名心软，我这么做是为林子里其他猎户着想。

我之前在山上的时候，爷爷就教我，我们不能把山上所有的猎物都打光，要留有小的生长，我们才能一直在山上生活下去。”

石磊平时的时候嘻嘻哈哈，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一样。

但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格外认真。

这是他们身为猎户的规矩，只要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