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效,透着一种冰冷的默契。沈清澜如同一个局外人,被彻底隔绝在这权力核心之外,又像一件摆设在旁的花瓶,无人理会,却必须存在。
“沈氏。”忽然,陆震山将话题引到了她身上。
沈清澜心头一紧,抬眸望去。
陆震山用他那双夹惯了雪茄、扣惯了扳机的手,拿起筷子,那坚硬的筷尖不轻不重地敲在她面前那只描金白瓷碗的碗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略显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既进了我陆家的门,就要守陆家的规矩。”他语调平缓,却字字千斤,“妇德,妇言,妇容,妇功,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到哪里都不会错。你们江南那边的新派思想,收一收。帅府的女主人,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安分守己,开枝散叶,才是你的本分。明白吗?”
筷尖敲击碗沿的动作,带着十足的轻蔑与训诫意味,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需要被调教的猫犬。沈清澜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是羞愤,也是屈辱。她感受到四周隐晦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审视,或许还有幸灾乐祸。她张了张嘴,那声“明白”卡在喉咙里,带着血腥气的涩意,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身旁一直沉默的陆承钧忽然动了。
他夹起一块烹制得油光发亮、色泽深红的鹿肉,那肉块颇大,冒着腾腾的热气,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香料与肉腥混合的气味。他手臂一伸,竟直接将那块鹿肉递到了沈清澜的唇边。
动作突兀,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清澜愕然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没有半分温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父亲与你说话,没听见?”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张嘴。”
那鹿肉的气味冲入鼻腔,辛辣而油腻,让她本就因紧张和屈辱而翻涌的胃部一阵不适。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避开。
可陆承钧的筷子却稳稳地停在那里,纹丝不动,甚至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怎么,我陆家的饭菜,不合你沈家千金的胃口?”他慢条斯理地问,声音里的寒意却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全场目光汇聚。陆震山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