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刑房里可能正在受苦的傅云舟,想起他信中所描绘的自由与新世界,那些光影与眼前男人制造的黑暗囚笼形成残酷对比。她颤抖着手,摸向颈侧的盘扣,那细密的颤抖从指尖传遍全身。一颗,两颗……繁复的旗袍盘扣在她僵硬的指尖下艰难地松开,露出里面素色的衬裙和一片细腻的肌肤。
陆承钧就那样冷冷地看着,看着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看着她眼中光彩熄灭,只剩下绝望的灰败。直到外袍落地,沈清澜仅着单薄衬裙站在寒风里,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粟粒,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下去。”他朝潭水扬了扬下颌。
“陆承钧,你杀了我吧……”她终于崩溃哭喊,声音破碎。
他嗤笑一声,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臂,不容分说地将她拖到潭边,猛地推了下去。
“噗通——”
刺骨的寒冷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像无数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皮肤,穿透血肉,直刺骨髓。沈清澜尖叫一声,那声音却大半被冰冷的水淹没。潭水比她想象的更深、更冷,几乎冻结了她的血液和呼吸。她拼命挣扎,冰冷的棉质衬裙吸水后变得沉重,如同枷锁般拖着她下坠。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无尽的寒冷吞噬时,又是一声水响,一道更大的力量破开水面,激荡的涟漪撞在她身上。
陆承钧竟也跳了下来。
他强势地逼近,在水下精准地抓住了她冰冷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困在怀里,困在他与潭壁之间。冰冷的军裤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小腿,带来一阵战栗。
“冷么?”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白气混杂着潭水的寒气,他自己的身体显然也因低温而瞬间紧绷,却依旧不肯放松对她的钳制。
沈清澜已经说不出话,牙齿咯咯打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割得喉咙生疼。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寒冷中开始模糊,只有身体本能地贴近唯一的热源——尽管那热源本身也带着致命的危险。
陆承钧低下头,在幽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如同这潭水,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暴戾与一种近乎扭曲的执着。他掐着她湿透的腰肢,迫使她更紧地贴向自己,两人之间仅隔着同样湿透的薄薄衣料。
“求我。”他命令道,嘴唇几乎贴上她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