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突然停止了扑腾,反倒失去了追逐的实感。
他勾着肩带的手指,最终没有扯下。而是沿着那纤细的带子,缓慢地滑到她的颈后,托住了她后脑微微散乱的发髻。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脸,面对自己。
她的眼睛睁开了,里面没有泪,也没有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的荒芜。映着他清晰的身影,却又似乎空空荡荡,什么也没装进去。
“看着我。”他命令,声音低沉,带着他自己也未察觉的一丝紧绷。
沈清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很轻,没有焦点,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或者什么也没看。
陆承钧心底那点烦躁倏然扩大。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惩罚,不是宣告,甚至不像以往带着明确掠夺意味的进攻。这个吻起初有些重,带着试探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她没有任何回应,唇舌柔软,任他索取,却像含着一块没有温度的玉。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几乎带着点凶狠的意味,想要逼出一点反应,哪怕是抗拒也好。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压向自己。隔着单薄的衬裙和丝袜,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微微的凉意。
沈清澜被他禁锢在怀里,被动地承受着。呼吸渐渐被他搅乱,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薄红,那是缺氧所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了他军装衬衫前襟的布料,很轻,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依附,而非推拒。
察觉到这一点细微的力道,陆承钧眼底的暗色翻涌了一下。他的吻渐渐变了,从凶狠的探索,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近乎贪婪的流连。他吮吸着她的唇瓣,舔舐着她的齿列,攫取着她口中微弱的、带着花茶清香的气息。揽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缓缓游移,隔着丝滑的衬裙料子,感受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和微微颤栗的脊背。
他带着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她的腿弯碰到冰冷的床沿。他顺势将她压倒在柔软的被褥上,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上。
沈清澜陷在床榻里,长发铺散开,衬裙在动作间凌乱,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和那双墨绿色丝袜包裹的、笔直修长的腿。她依旧没有反抗,只是偏过头,将半边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