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这里没有外人,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镇定,“我知道,有些界限我不该逾越。你是陆家少帅,已有家室。我......”
她吸了口气,继续道:“可是承钧,从很多年前,在陆军医院第一次见到受伤仍镇定指挥的你开始,有些心思,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这些年,我努力学医,精进自己,不只是为了继承父志,也是希望……能离你近一点,能有一点用处。她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压抑的哽咽,“可是每次看到你疲惫的样子,看到你独自扛着所有压力,我就忍不住心疼。我知道我没资格,可我控制不住。”
“我不求名分,不求你回应什么。我只希望……在你需要的时候,能有一个稍微放松片刻的地方,有一个人,可以单纯地关心你累不累,痛不痛。”秦舒意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卑微的祈求,“哪怕只是作为朋友,或者……一个你可以信任的医生。让我偶尔……能为你做点什么,好吗?”
暖阁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连风声似乎都停了。
沈清澜站在梅树下,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大衣厚重的皮毛也抵挡不住那从心底蔓延开来的寒意。秦舒意的话,直白而恳切,剖白了一个女子多年深藏的、克制却炽热的心意。没有咄咄逼人,没有算计阴谋,甚至带着自我贬低的卑微,却也因此显得更加真实,更加……难以抵挡。
她几乎能想象出暖阁内的情形。秦舒意仰着脸,眼中含着泪光却强忍着,那份知性与柔韧交织的魅力。而陆承钧……他会如何回应?他会想起那封被烧掉的信吗?会想起这些日子秦舒意为陆家、为老帅的尽心尽力吗?会……动摇吗?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陆承钧的声音响起了,比方才更加低沉,也更加清晰,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冷硬质地,斩断了所有暧昧的可能。
“秦医生。”他重新用了这个疏离的称呼,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地,“你的医术和尽心,陆家记在心里,也会给予应有的酬谢和尊重。至于其他——”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不必再提。我陆承钧的妻子是沈清澜,现在是,以后也是。你的关心,我心